小man說故事

記得中三時音樂課給清羅提起過我的小故事哭兩...

12.19.2004

前傳 十七年前的聖血with也門德

Fake Shinner
前傳 十七年前的聖血 with 也門德

「也門德,守領要見你。」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加上一件同樣黑色的長褲的男人,聽到下屬的話後,立即從身處的三樓露台跳到地面上,再快速的在月光的影照下跑向不遠處的大樓,守領身在的位置去。

這裡是汀索城塞,位於汀索沙漠區的汀索城是盜賊集團飛夫的根據地,而它的附近則住了以採礦為生的鷹魯族。自從五百年前世界被稱為「地獄火海」---因召喚獸失控而發生的災難洗禮後,世界變得一片混沌,原本被一大片草原覆蓋的世界起了很大的變化,草地不見了,換來險峻的山谷河川、終年結冰的雪地,而汀索城也從廣闊的平原變成黃沙滾滾的大沙漠。

當地居民一直以農業為生,但並沒有因為氣氛環境一下子的轉變而離開遷往新的地區,不知有著什麼原動力,鷹魯族的人民甘願留下來生活,人類的力量最後獲得勝利,因為地理環境一下子的變動,地底?藏了大量石油,也發掘到大批物質極佳的的礸石水晶,當地居民生活變得富裕起來,也引來一班早己覬覦這遍富地的盜賊集團飛夫。

也門德很快就跑到守領所在的汀索城塞的中心---被稱為大地塔的寢宮的最頂層,在連接最頂層的梯間,他看到他的妹妹,比他少四年的亞凌采。

「也門德…」穿著印有藍色玫瑰長裙的亞凌采希望叫著也門德,但也門德沒有理會她,縱使他聽到身後的亞凌采開始哭泣。

他繼續向前走,直到看到一度足有三個人般高的大門後,他停了一下,深呼吸後把沈重的黑色大門推開,看到房間的盡頭一個坐在皇位上一身血紅輕紗的女人。

這個女人正是飛夫第四任守領的女人拉米亞,同時亦是也門德的養母,沒有太多人見過她正真的容貌,也門德可說是當中的少數。

「也門德,你今年多大了?」拉米亞拿起木雕桌子上的一朵如血的玫瑰,一片一片的把花瓣撕下,放在口中品嚐。

「二十一歲了。」也門德笑著回答拉米亞,慢慢走到拉米亞面前的椅子旁坐下。

「算上來都來了十七年了,那年亞凌采剛好出世。」拉米亞把手中的玫瑰交給也門德,但他搖頭擺手拒絕了。「那年我才剛嫁給你養父。」也門德的養父羚莫正是幫會飛夫的第四任守領,自從十七年前一次內戰後就離開了人間,當年羚莫的第一任太太因知道羚莫的死迅後就痛心疾首而死,遺下只出生了三天的親生女兒亞凌采,跟著羚莫離去,可憐的亞凌采從沒有父母的印象。

「多謝你的收留我才不致餓死吧。」也門德由衷的感謝拉米亞的收養,自少因戰事而失去父母,一個小孩子流浪在沙漠上,直至遇到拉米亞才明白什麼是愛。

「我也只是為了亞凌采,沒有兄弟姊妹的話童年會過得很孤單的。」拉米亞走向露台望向樓下屬於自己的土地,「從前我覺得可以跟羚莫分享這片土地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也門德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只是一直看著拉米亞的背影。

「現在發覺渺小的人類根本不應該代替上天控制任何事。」拉米亞說,回頭望著也門德,「所以我想把皇位交給你,也門德,你願意接受嗎?」

也門德聽到拉米亞的話,立即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臉,隨即向拉米亞下跪:「願妳能收回剛才的話,我只是妳的一個不才養子,皇位的承繼者應該是亞凌采吧。」

拉米亞微笑的走向低下頭下跪的也門德,伸手扶起也門德,「身為女人的我讓我知道皇位的最佳承繼人永遠不是女人。」

站起來的也門德靜靜的望著拉米亞,「並不需急於回答,我也不放心你立即接位,回去好好想一想,有了準備後再來找我。」拉米亞左手一伸,黑色大門就自動的打開了,也門德向拉米亞請辭後,轉身離開房間。

房間門在也門德離開後就立即關上,亞凌采依舊靠在牆邊,停止哭泣的她還可清晰的在她的臉龐上看到淚痕,聽到大門關閉的聲音後亞凌采立即走向也門德,抓著也門德的雙手,很緊張的問:「媽媽她沒有對你怎樣嗎?」

「只是妳一直說她會害我。」也門德甩開亞凌采的手,沒有理會亞凌采。

「可是…我真的聽到的,是她說要利用你的!!」

「要說是利用的話,我只是被利用來保護妳的安全!她所做的全都為妳好!」也門德冷冷的說,快步的離開現場,雖然亞凌采同樣地在啜泣著。

也門德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走上城塞外圍的瞭望塔,坐在塔頂的頂蓋上看著晚空,突然覺得今天對亞凌采的態度著實是過份了。

從小就跟還是嬰兒的亞凌采一起生活,一直照顧著比自己年少的「妹妹」,為了保護「妹妹」也門德自動請纓接受艱辛的訓練,嘗試當一個保護公主的勇者,隨著年齡不斷長大但二人的關係沒有因而疏遠,反而從兄妹的關係變成知心朋友,雖然一人因要接受訓練而另一人要學習當公主的應有禮儀而沒法每天見面,但二人每天還是會通信---藉著一隻稀有的白色貝爾鳥。這隻被二人定名為小畢的雌性白色貝爾鳥每晚都會帶著二人的信件,藉著亞凌采和也門德的獨特氣味找尋對方。

可是,三個月前也門德開始與亞凌采疏遠。因為也門德對著亞凌采開始有了不尋常的感覺。

漸漸從一個黃毛丫頭變得婷婷玉立,烏黑的頭髮長得長長的直直的,雙眼總是明亮清澈像會看清自己的心一樣,留在亞凌采身邊的動機也開始動搖---己經不是單純的想保護她了。

枉拉米亞是如此信任自己,把保護亞凌采的責任交給自己,但自己卻想親自去破壞禁忌。

那是身為保護者最重要的責任:讓亞凌采成為未受男人污染的聖女。可是每當看到喜歡握著自己雙手的亞凌采時,就從心低湧現想破壞禁忌的衝動。正因如此,也門德嘗試遠離亞凌采,慢慢忘記亞凌采的一切,因為亞凌采是自己最尊敬的養母拉米亞的女兒。

想起拉米亞,也門德就想起剛才拉米亞跟自己說的話:自己真的有能力擔當汀索城塞的守領嗎?自己只是個二十一歲的小傢伙,連控制自己情緒這點小事也不能自如,更何況要負上一個幫會這種重大的責任呢?正如拉米亞所說一樣,渺小的人類根本不應該代替上天控制任何事,自己也是渺小的人類之一吧!

也門德不自覺的向夜空的月亮伸出左手緊緊一抓,但什麼也抓不到:渺小而自大的人類。

正當也門德伸出手時,一只白色的貝爾鳥停了在他的手上,他一看就知牠是小畢了。輕輕的收回手臂,撫摸著小畢的背部,再從小畢的足部解下亞凌采的信,打開並閱讀起來。

「也門德:

請你現在就來黃金塔,拜託你現在就來,我希望你可以知道你應該知道的事。
這裡有我們都應該知道的一切。

亞凌采」

「她又在想什麼了?」也門德心想,但他還是立即走到黃金塔去,因為他放心不下獨自一人站在黃金塔的亞凌采。

很快也門德就走到黃金塔的大門,也找到了躲在樹後的亞凌采,正當也門德走到亞凌采面前,想問清楚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亞凌采示意他不要開聲說話,並示意也門德靜靜的跟著她住黃金塔內部。

不明所以的也門德沒有開聲發問,只是靜靜的跟著亞凌采,走到黃金塔的唯一通向上層的樓梯位置,但亞凌采沒有像也門德的預期般走上去,她只是繼續向前走了三步,向著盡頭的牆壁伸出雙手。

「我以飛夫之名命令光華,立即照亮黑暗的國度,打開未知的大地。」隨著亞凌采的咒文,一陣紅色的火光慢慢從亞凌采的雙手散開,直至紅光形成一扇足以讓一個人通過的門後,亞凌采把其中一只手抓向身後驚訝得不能作聲的也門德,然後向前踏向眼前的紅色大門。

也門德不敢張開眼睛,他只是任由亞凌采拉著自己,閉上眼睛的他感到一陣灼熱,但很快就回復正常,再次張開眼時,看到的己經不是一直熟識的黃金塔,而是一座大大比任何他看過的生物還要高大的磚紅色石獸。

「這…這到底是什麼?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也門德開大眼睛看著石獸,縱使只是一頭石獸但也門德感到石獸的雙眼竟發著耀眼火光,也門德不停的問不停的想,他感到不知所措。

「第一次看到牠時我也有相同的問題…」亞凌采放開也門德的手,走到左邊的牆邊指著上面的石刻,「這裡說牠叫莫斯達,二十年前開始在汀索沙漠區上出現,殺害無數百姓,十七年前爸爸就跟來自黑暗和光明的戰士把牠封印在這裡,只有同樣月下的聖血可令牠復活。」

「妳到想說什麼?這石獸跟妳跟我跟大家有什麼關係?」回神過來的也門德冷靜回來問。

「本來我不知道這個密室的存在,只是剛才我看到我母親…不,是那個拉米亞帶著一個紅色頭髮的男人,念起咒文走進來。我偷偷叫小畢留在這裡,聽到拉米亞說要用月亮之力令牠復活。」亞凌采竟然直呼拉米亞的名字,更露出不安的面容。

「不要說笑了,養母才不會傷害我們,更不會令這什麼莫斯達復活,不要再中傷妳母親了。什麼同樣月下的聖血,笑話。」也門德生氣的說。

「是真的!月亮的週期是十七年一次的,兩個月後剛好十七歲的我就是聖血的來源了!」

「不要胡說了!」

「多謝你維護我啦,也門德。」一把熟悉的聲音從密室的方向響起,二人看到了拉米亞詭異的展開笑容。「傾談時間到此完結,你們快回來我身邊。」

雖然也門德一直不相信拉米亞會傷害他和亞凌采,但當看到亞凌采驚恐的走到自己身邊時,保護亞凌采的心立即醒覺。

「妳什麼時候..」

「一直,一直跟在你們身後。」

「養母,剛才亞凌采的話…」也門德開始感到真正的害怕。

「真的,是真的,想不到妳懂得盧恩文字,麻煩妳的翻譯,亞凌采。」拉米亞慢慢走上前,「妳讓我知道我不清楚的東西。」

「飛夫的傳人都與生俱來懂得盧恩文字,就是不想妳這種魔女知道秘密。」亞凌采拉著也門德,一步步慢慢遠離拉米亞,繞過她走向出路的方向。

「所以我要說,多謝妳。」拉米亞面上的笑容依然,但伸出手在空中一拉後亞凌采和也門德二人竟不自由主的被立向拉米亞的方向。二人的行動被拉米亞限制著,亞凌采知道,大家都是死路一條,再想深一層:自殺總比讓這女人折磨好,但總要讓也門德離開。

「接受你的感謝的話,我死了更好吧!立即放開也門德,否則我立即咬舌而死!」說著亞凌采快速的輕吻了也門德一下,再狠狠的看著拉米亞。事到如今,拉米亞為了解開吾獸的封印,也只好解開也門德的控制,並伸出另一隻手揮向也門德,使也門德彈到密室外面昏迷起來,當也門德再次醒來時,自己已在汀索城塞外的地方了。

「餘下的時間不多了,要快點找幫手才可以!」也門德確應了自己的方位後,立即往北面的平原前進,他知道只有那邊的人民可以幫助自己,因為那裡什麼都沒有。

對,因為那裡什麼都沒有。

The End

後記:
大家喜歡也門德嗎?我可是很喜歡這個角色,因為他的性格很型!不是嗎?一個保護心愛女人的戰士,同時要在親情和愛情之間選擇,雖然…怎樣想他都是會選愛情的啦(汗),但我們又不是也門德,又怎能明白得到拉米亞的愛和關懷後也門德的感受呢?

不過說話回來,大家明白故事內容嗎?嗯…就是亞凌采是召喚十七年前被封印的關鍵,因為亞凌采是羚莫的親女兒,她又是羚莫的唯一一個女兒,所以世上只有她可以解開封印,拉米亞就是清楚這一點而要抓著亞凌采啦!
到底也門德可否救回亞凌采呢?到底也門德可以找到誰幫助呢?好…慢慢等待正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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