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an說故事

記得中三時音樂課給清羅提起過我的小故事哭兩...

12.24.2004

Snowy

Snowy

很喜歡雪。

因為雪給我一種很虛無縹緲的感覺,當漫天都飄著雪的時候,站在雪中看著它慢慢從天上降下,從藍色的天空下飄蕩下來,很自然,很優雅。

也高貴。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想用手接下雪花,正想近距離欣賞它時,雪花早就在手心被溫暖熔化。

雪花被溫暖熔化…

不能給予雪溫暖…

雪,正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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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平日一樣,起床後第一件事,打開窗,向外看去。

每年的冬天都會走到北海道的這兒來,每次倦透了的時候就會打開書桌旁邊的窗子望出雪地,找尋靈感。

我需要靈感,因為我是一個作家。

我不是一個多產作家,我的作品不多,五年來都只是完成了兩本小說而己,而且統統跟雪有關。

很喜歡雪。

初戀是發生在這片雪地上,五年前的雪夜,跟喜歡的他相愛,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星期,但因為對方是一個炫眼的人,面對著雪,就會令我想起與他開始的一剎,就那時開始,我喜歡雪,為了雪,為了他,我開始寫起第一篇作品,那年的我不過是十六歲。

有時候我會望著白茫茫的雪地胡思亂想,如果,只是如果,我在雪地上看到雪女我會怎樣?感覺應該不錯,冰冷如外表的心,有著保護色般的皮膚。雖然難以被凡人發現,但偏偏被我看見,因為受了傷的關係,可是一接觸她,她就如雪般在我手上溶掉。

就像小說一般的橋段。

我看見雪女。

就在距離這所杳無人煙的別墅大約十米的雪地上。

腦海一片空白,不知道應該有什麼反應,只知道自己的雙腳正不受控制的向雪地的方向跑去,沒有細想就把她背回別墅內。

很輕,如雪。

躺在床上的雪女依舊合上雙眼,白晢的皮膚、因為乾燥和冰冷而泛紅的臉頰,雖然跟想像的雪女盡是相同,但…總是有點…

她不如我所想的雪女,近距離細看不會因溫暖而消失。

比想像中還要完美。

「嗯…」慢慢張開雙眼的雪女,正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我。

像是高傲,但更無奈。

是自滿於自己是雪國使者的身份,還是不滿拯救她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我?

「要水嗎?」我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因為面對著的是隨時會消失的她。

「嗯。」微微向我點頭的她,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發出示意的聲音。

我不敢怠慢的立即拿起一杯暖開水,就算親手把開水交給她也覺得褻瀆了她的高貴,我只敢把放在床邊的矮櫃上。

但我隨即想到,溫暖會使她溶化。

「不….不要喝,先等我回來!」

她伸出去的手凝著了,視線跟我有所接觸,我感到不安。

我轉身走到廚房再去為她拿來一杯冰水。

當我回到房間的時候,矮櫃上的玻璃杯變得空蕩蕩,而床上的她也己經睡了。而我也決定不再打擾她,拿起書桌上的原稿,關上房門走到飯廳去繼續工作。

原來,她不會因溫暖溶化。

我,突然希望可以成為溫暖。

*******

起床後,第一時間走回睡房去看雪女,但房內空無一人。

剛才的一定是夢境,是一直以來的幻想,對嘛,世上何來雪女?

正當我準備走出睡房去梳洗時,眼角看到矮櫃上的玻璃杯。

雪女…原來在我睡夢時己經消失了。

有點失落的走出別墅,雪也己經停了,雪女也一定己上山去吧!心情沒在太大波動,因為一定相信著雪女是虛無縹緲的神聖,可以碰到她是我好運氣而己。

任何人都沒有可能擁有雪女。

無意識的把目光放在雪地上,我看到一行腳印,淺而密的腳印,一定是雪女的!

果然,我跟著腳印的方向走去,在森林內一個己結冰的湖邊看到雪女,她正在獨個兒面對著湖面哼著歌。

「啪…」踩踏地上枯枝的聲音打斷了歌聲,雪女轉頭望著我。

「對…對不起,打擾你了…」我知道我又褻瀆了雪女,這兒絕對是雪國的聖地,因為我從來就沒發現過這個湖泊。

「慢著…」她竟然開口說話,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聽到她的聲音,沒有尖銳刺耳,也不是深沈低語,是一把平凡不過的聲音。「可以過來一下嗎?」

不敢抗命,也不想抗命,我慢慢的坐在雪女旁邊大約一米外的石上看著她,等待雪女開口說話。可是雪女並沒有開口的意欲,只是像剛才一樣,看著湖面冰塊泛起的白光,繼續哼著歌。

雪女沒有冰封我然後連我也帶到山上,不像傳說的雪女一樣想加害我,她不是冷酷無情的,我知道她很希望有雪國使者以外的人跟她說話,我也知道她冰封了的心很希望被關心、被溫暖。

「你…我…你為什麼會下山來?」心臟像負荷不了的不停胡亂跳動。

「嗯…下山?」她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我,「我不是住在這的…」什麼?原來她不是住在這個山頭的雪女嗎?那麼她來這裡做什麼?是找朋友嗎?

「你其他的朋友呢?」我不知應該怎樣稱呼其他雪國使者,用「朋友」的話,我想她應該明白。

「他們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我再次看到雪女兇悍的目光,記得在與她第一次見面時她就是露出這種眼神,原來她一直所恨的是她的朋友,其他雪國使者。

「對不起…」想不到雪女的反應這麼大,是我令雪女想起要忘記的事,是我的錯,一向自我中心的我第一次向別人衷心道歉。

「不是你錯…」雪女身上的殺氣沒有了,她微笑的向著我,而我也只好回給她一個笑臉。

「喜歡雪嗎?」她問道。

「喜歡…」我如實作答,並把我喜歡雪的原因一字不漏的告訴她,而她則一直看著我,就像希望從

我的眼中看出我到底是在說真話還是假話似的。

待我說完後,她緩緩的走到我身旁,跪在還是坐在石上的我面前。

「不知怎的,看著你我有多煩的心都消失了…」雪女,你對我也有同樣的功用啊,看到你,我就忘記了一切不快,包括被迫跟他分手的事情。

「多謝你這兩天的照顧,我要走了!」她拿起我的手,並從頸項的頸鍊上除下一夥銀白色的圓型飾物

放在我的左手手心中,在我目不轉睛的望著手中的飾物時,原來她己經無聲無息離開了。

沒有說過再見,即是說,我們永遠再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那天過後,我就沒有再留在別墅裡。回到東京的我每當看到雪地的照片時,想到的己經不再是他,而是雪女。

「咇咇…」是PHS的留言。

隆一

懷念著與你在雪地見面的日子

可以的話

三天後的早上七時在小川公園見面


是雪女!我可以再見到她?我真的可以再見到她?

三天後五月下旬的早上,我比約定時間早了十五分鐘走到小川公園,晨早的天空有著淡淡的白光,不很耀眼,是個看上去舒服的天空。

「隆一…」是雪女的聲音。身後傳來她的聲音,我立即轉身找尋她的蹤影。四周都沒有人,我可以肯定在五米外那片紅如火的樹下的就是她,於是我提步想跑到她身邊,但被她阻止了。

正當我不解的看著她時,我終於明白她的心意。

我看到雪。

在紅色大樹被風吹動時,我看到雪。

軟綿綿的,純白的雪從樹蔭內出現,在天空中飄揚著,從沒有看過這種情境,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處的正是從前每天上學都會經過的小川公園。我伸出手,靜候著雪降在我的手心,就算我知道雪會在我手心溶化。

可能就這是雪女送給我的禮物。

但雪並沒有在我手心溶掉。

只是覺得它不太實在,軟軟的留在我手上,我看到的雪並不是雪白一片,中心有著一夥污點。

「很像雪吧?」原來在我看著飄雪的時候,雪女己經走到我身邊了,「這是木棉花的種子,剛好會在五月散播種子的,很美吧?」

「嗯….美極了…」我還是看著雪境,我還是把它們叫做雪,雖然我己經知道它們的真正一面。

「其實世間有很多美好的事倩,只是大家都一直沈迷在自認為最好的東西之中罷了。只要微微放下,更好的不就在眼前嗎?」

對了,我從前總是想雪,因為我總是忘不了從前的他,但現在,我有了改變,我會看上其他新事物,我會發覺到其他事美好的一面,因為我己經忘記了雪,至少把本是雪的位置放了在其他東西身上,例如…雪女。

「多謝…」終於把目光收回,放在雪女身上。

「是生日禮物。」雪女微笑道,生日禮物?

「嗯…從你的小說中知道你的生日,名字和電話是在那天你的文件中無意看到…」雪女調皮的向我伸出舌頭。

「生日快樂!」說罷她轉身離去,「對啦,隆一…」她突然又轉過身來,「我叫井上清信,男生來的…」他再次消失了。

雪女,我還是喜歡叫她作雪女,不過我會把她的姓氏名為…綿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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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木棉花的綿絮。

綿絮不會被溫暖熔化…

綿絮可以給予我溫暖…

綿絮,正如你…

我現在要的,是如雪的綿絮…

後記:

是隆一的生日文呀~

五月頭的時候想作個小說給隆一,有天放學時看到木綿花在天上飄來飄去,之後就想到雪

木綿花→雪→生日→Inoran

就是這種樣啦~~於是作作作寫寫寫,終於在生日前一天寫好。

這次選角真的很煩啊,雪女要清純的嘛,那當然是要Ino啦,但主道卻是SR啦,可是Sugi又不像雪女,Ryu當雪女而Sugi當那作家又好像把主角變成Sugi一樣.....煩了很久才想到RI!

希望大家喜歡,還有,隆一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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