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urify Treasure----Last Tear
The purify Treasure----Last Tear
「那天是一個很大風雨的日子,人魚們把這日叫作『狂怒之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人魚們都喜歡走在一起,一面歌唱一面去觀看大自然的美妙。就在那一天,精靈國趁著風雨派出準備與魔王戰爭的一艘偵測用小船,反被魔族發現並先行偷襲,船上的人不是死去就傷重,船上僥倖生還的都變得意志消沈,他們都只能捉緊浮在海面的木頭,希望可以浮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去…
但是,當中有一個叫作路易斯‧希姆的,就是那艘船的隊長,卻有著不一樣的想法,他希望可以為死去的伙伴報仇,於是完全不理會當時的環境就獨自一人游到魔族的船旁,找尋機會,可以多報一個仇就多殺一個魔族的人。就這樣,路易斯趁著大伙兒都去飲酒慶祝偷襲成功,每個人都飲得醉醺醺之時,闖進船上把魔族們殺個片甲不留,可是,不幸地,被數個當哨兵的發現,把他追趕到船邊,路易斯心想,就是要死也要多報一個仇,於是他胡亂的抓著一個站在他身邊的魔族,抱著他一同跳到海裡去…
身上受了多個傷,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的路易斯,遇上了正在海中參加慶典的人魚小女孩,她看到路易斯身上的傷,可憐起他上來,竟然冒著被父母族人處罰的危險把路易斯帶到附近她最近才發現的小島上去,用人魚最擅長的治療方法,把自己的血給他飲下,在人魚的釋心照顧,路易斯很快就康復了。
被對方的關懷與勇氣所吸引,兩人隨入了愛河,男的離開精靈國,女的也遠離人魚國,就這樣的在小島上生活下去,不久,他們誕下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天一天的長大,直到她十歲生日那天,就在那天,精靈國十年來所派出追捕路易斯的人終於找到了他們一家,當路易斯低下身拾起枯技作燃料時,被派出來的紅髮精靈劍士戈曼‧約從後在他背部刺下一刀,生活平安多年的路易斯沒有任何驚覺就被刺中…
這一刀,人魚媽媽清楚看到,她愛夫心切,立即放下握著小女孩的手跑到路易斯身邊希望可以保護他,但這個時候,路易斯用他的心靈話語直接把思緒送到人魚媽媽:『不要來!快把女兒帶走!』是絕望的呼叫,人魚媽媽與路易斯相處多年也未聽過路易斯說出這種語調來…」
「之後呢…?」
「不要說話!」說畢,說故事的人,我的媽媽,左手一撥的把變出來的水迅速的灑在照明的火堆上,另一隻手蓋著我口,示意我不要說話。
朝著母親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一個一個的火光正在不遠處的左邊經過,站在最前方的,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是一個頭髮紅得像火的男人。
「走!」媽的話像命令一樣使我不敢反抗,於是我也快手快腳的跟著媽,走到森林裡的一條河流一躍而進,河流,是我們人魚族最好的藏身地方。
因為是人魚的關係,一生下來應該己經懂得游泳,並只能在十五歲以後才可以以魚尾進化的雙腳在陸上行走,但很奇怪,母親說我生下來後還要不斷的學習才學會游泳,但相反,今年只有十歲的我,己經懂得以雙腳走路,而且走起路來,雙腳比媽媽的還要靈活。
而且,媽是個很有氣質的人魚,她說過,所有加那氏的人魚天生下來都是這樣子的,但我卻一點也沒有…
真的很奇怪…
有時候我會想,也許我不是人魚。
「不要亂話!」
母親每天聽到,都會立即變得很兇的罵我。
很奇怪…
終於,不知游了多久,我跟媽游到一根低下有一小半己浸在河流下的古老大樹的下面。
「應該…安全了…」母親呼了一口氣,銀得發白的頭髮漸漸變回原來的海藍色。
「之後呢?媽?人魚媽媽怎樣了?」我還是很想知道故事的結局,雖然這個故事從我懂事以來我己經聽過不下十次。
「後來……人魚媽媽沒有流過淚的,把不知情的小女孩帶到遠方的一個森林裡去…」媽還是老樣子,說到這兒,望向遠處,眼中泛起淚光。
突然古老大樹的一片枯竭淡黃色葉子輕輕飄落媽張開了的手心,她看了看,把樹葉握得粉碎。
我知道,媽是在恨些什麼的。
自後我懂事以來,媽就不斷的告訴我這個關於精靈路易斯的故事,但每一天,她說到這裡,她就不會繼續說下去,就算我怎樣的撒嬌她都會無動於衷的拒絕回答我,就好像每次當我問起她為什麼我總是想不到十歲以前發生的事的時候,她都會回避我的問題,又或是說「這是人魚的自然生理」。
開頭我還是深信不疑的,但現在,自從三天前開始跟媽四處逃避別人的跟蹤之後,我對媽的話,開始有點動搖。
媽她…正在對我隱藏著什麼。
「伏下!」媽突然把我推在下方,用身體在上方包圍著我。
「呀…」
劃破夜空的,是媽的叫聲。
我還沒有回神過來,就感到背在我身後的母親突然像無力的靠在我背上,回過頭來,血,從母親的嘴角流下。
「媽!」不忍再見到媽受傷的苦痛表情,抬頭看到了那個向媽下毒手的人,那個頭髮紅得像火焰的男人。
我的怒氣,也像火焰。
「嗄呀!」不能自制的向他大喊了一聲,水從他的四周出現,把他蓋過,可惜,我沒有足夠力量把他打挎。
「走…海路…走!」媽再次把我推到別處去,但他受的傷著實不輕,己經沒有力量把我推到。
要是死,我也要陪著我媽,我至少也要把眼前的這個紅髮的除去!
我的心態有點像故事中的那個路易斯。
從眼角看去,我的頭髮也像媽的一樣變得銀白。
眼前的紅髮精靈露出一個詫異的笑容,他不只要傷害媽,也不會放過我。我再次怒吼,水花也蓋到他身上去,但同樣地,似乎沒有多大作用。他使出手上的劍,把水統統都斬開。
我真沒用,連一個人也對付不了,眼見他想再次刺向母親,我死命的抱著媽那開始變冷的身體,用盡全身的力量叫喊,希望可以像媽一樣,像她一般控制林中的水來幫助我們。
但我無能為力。
就在我己經準備好接受死神的拷問時,我聽到一下叫聲。
是屬於那紅髮的。
接著而來的是從後出現的身影,然後是一連串清脆的刀劍聲。刀光劍影的,漆黑中看不清跟那紅髮打的是什麼。
停止,一切聲音都消失,林中所有生物都識趣的閉嘴,只有剛才比試的二人的喘氣聲。
「好小子…」
「好傢伙…」
二人差不多同時間開口說話,這個時候,從微弱的月色下,我才勉強看到跟那紅髮比武的人的真面目。
灰色的頭髮男生,有著銳利如他手上刀的紅色眼睛,是個跟我差不多年齡的人,好像是人類,但又夾雜著一種我沒有嗅過的體味。
「我看不起對婦孺動手的人…而且是偷襲…」那灰髮的男子還是緊緊的把刀拿在手上,刀上的血,連同自己及紅髮手臂流下的血,一點一點的滴落在泥土中。
充滿血腥的氣氛。
「似乎…與你無關吧?」那紅髮的輕視他的存在。
「與我可能無關…但我的朋友…」說著灰髮的把沒有受傷的手放在口邊,吹出一個高頻的口哨,周圍突然衝出了大大小小不下三十隻的灰色迪高克狼。
這些狼,媽說過絕不好惹。
「也許對你有興趣…」這次,輪到這個灰髮的男生露出輕鬆自信的笑容。
紅髮的看了看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臂,再看看周圍目光炯炯的迪高克狼,似乎有點遲疑。
最後,他向灰髮的說:「我的好對手…長大後,來精靈國找我吧!」就昂然地離開。
我沒有立即跟那為我擊退精靈劍士的人道謝,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敵是友,最重要的,我感到身邊有些生命快要消失。
媽…
再次回望在我懷中的母親,頭髮也像剛才的一樣由深藍色變成白色,不過卻是了無生氣的蒼白。
「海路…要繼續聽那故事的結局嗎?」媽她說得佷辛苦。
「不要了…媽…不聽啦…」心中有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很想吶喊,很想狂奔,從沒有出現過的情緒,滿存於心。
「最後…人魚媽媽用人魚族的秘果使小女孩失去生活至當天的記憶,並告訴他這是必然的事…但不幸地…在那之後的半年後…人魚媽媽再次被精靈族的人發現,最後,被一個紅髮的,就是以前殺害她丈夫的人殺死…小女孩有幸很得別人相助而繼續生還…就這樣…」愈說聲音就愈細微,眼睛開始閉上,氣正慢慢流走。
「媽…」知道了故事結局又如何?我寧可永遠不知道,也希望往後的日子媽你可以重複告訴我這個沒有結局的故事,媽,不要睡了…
還是閉著雙眼的媽,說出了他生命中最後一句話:「人魚媽媽叫亞納依‧加那…小女孩叫作海路‧希姆…」
「媽,我給你血!」管不了一切隨手把地上的樹枝拿插在手上,血可以治療的,媽你絕對沒有事…
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際,媽的身軀立時化作了一潭海藍色的水份,無論我怎樣的抓如何的捉,水都滲在泥土中,這時,身邊的迪高克狼都抬頭叫道。
我知道她己經走了…
盡管我們人魚族對於水的操縱如此了得,我也不能制止從眼眶中湧出的水珠。
鹽鹽的水珠,讓我想起海洋,令我想起母親。
「別哭了…」那灰色頭髮的男生原來早就坐在了我的身旁,一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手伸到我面前,掌心上的是一夥明亮的海藍色精石。
「這夥…是我在水沒完全滲入地時抓到的,似乎變成結晶了吧…」
我知道,這絕對是媽…當我從那人手中接過精石的剎那,無限的影像從我腦海閃過,小時候學習游泳、跟爸媽去海邊捉魚,甚至是爸被殺以及媽給我封印記憶的一段一段往事我都瀝瀝在目,記憶似乎全都回來了。
這個…沒錯,把我爸和我媽殺傷的,正是同一個人,紅髮精靈戈曼‧約…
「你為什麼要幫我?」
「不…只是我的刀想吸血…」說著,舉起手中的刀,用舌頭舐著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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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路,先進精石,似乎蝴蓮被搶了…」
「……」
「海路,你沒事嘛?」
「沒什麼,只是想起點往事…可以起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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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幫助了我的那個灰髮男子這時的眼睛己由紅色變回藍色了,他生起火後,一面撫摸著身邊的迪高克狼,一面拿出藏在身邊的草藥想敷在手臂的傷口處。
「讓我來…」為了報恩,我立即用力的咬了食指一下,把血滴在他傷口上,這個動作把他嚇壞了,他一時不能接受的呆呆看著我,與此同時,在我的血接觸到傷口,他的傷口己經復原了。
「會不會太快了...」回頭看見傷口己經消失了的他,有點難以致信。
「這是人魚的專長…謝謝你剛才的…」對著他,不自覺的面紅和口吃。
一定是因為我從沒有跟人魚以外的種族說過話。
一定是…
「不用謝…我是打不過那傢伙的,幸好…迪高克狼及時出現…」
「他們好像很聽的話啊…是你養的嗎?」
「是他們養我才對…從小被父母遺棄,被牠們養育成人…」看著迪高克狼的眼神,充滿慈愛,就如媽看著我時模樣…
「媽…」再次忍不下哭起來…
他像是本能似的把我擁入懷中,輕輕的摸著我的頭髮,很溫柔,與剛才對著精靈戈曼時的冷酷神情完全不像。
溫柔又令我想起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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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路,見到那人沒有?」
「……」
「海…」
「對不起…我看見了,在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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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終於哭乾,我看到手中媽的精石發出了暗淡的閃光,就像在指示我下一步。
「你沒有事的話…我先走了…」他再次變得冷酷無情。
「請等一下!」抹掉眼淚,站走來。「你叫什麼名字?」
「卓爾‧庫耶。」
「海路‧加那,永遠為卓爾‧庫耶效忠。」
我估得沒錯,精石的光把我蓋著,我進入了精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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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路,準備保護我!」
「……」
「你心不在焉了。」
「沒有,我己經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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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卓爾整天把掛在頸上,除了……
「海路你先出來…」
聽到卓爾的話,我就從精石裡頭走山來,坐在卓爾身旁聽命,現場的是他一直活躍的森林,前方看到有無限的熱氣升起。
「我要先把你放下…」少有地,卓爾竟會面紅,但我還是不明所以,只懂看著卓爾不斷在逃避我的目光。
「我要洗澡!」卓爾語畢就快快跑向那個有水氣釋出的小湖裡,後來的我才知道,這樣的小湖叫作溫泉。
我開始發覺卓爾的可愛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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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證確鑿啊,先生。」
「不…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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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次…
「貓!」在我與卓爾前面,出現了一隻虎紋的貓。
「很可愛啊…」說話的是可惡的卓爾,他把虎紋貓抱在手上,我在精石內見到貓正想向我著撒嬌…
「呀….」我己經從精石中衝了出來。
「可愛啊!」這個卓爾是早知的,但他卻依舊抱著虎紋貓走向我身邊,還要拿起牠的手向我招手…
「討厭啊卓爾….嗚…」哭是很丟臉的,但我知道,只有這樣做,卓爾才會放過我。
「喂…」卓爾心軟了,他放下虎紋貓,擁抱著我,順著我的頭髮輕撫著。
這個時候的我是非常享受的…我會想,他只會這樣子對我一個。但後來我發現他因為跟迪高克狼相處得久了,習慣這樣子對人。
可是我也會報復,隨意的用水弄出一隻黑色的昆蟲,放在他的面上。
「嘩!」他怕得連連退後數步,用手拍開昆蟲。
他是最怕昆蟲的。
「有什麼可怕…水而己嘛!」學起他的語調取笑他,他面上昆蟲狀的水被拍了在地上,變回水去。
「受死吧!」他隨地又捉起跑得不遠的虎紋貓向我走來。
「我先走了!」跳到旁邊的河道裡,虎紋貓是怕水的。
整天這樣的跟他玩,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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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呀?我打擾了你嗎?」
「………」
「…你沒事嗎?」
「喂喂!你還沒有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啊!」
「啊,是啊。我叫做丁,你叫什麼名字啊?」
「幹嗎我要說給你聽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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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了他,真的。
喜歡了卓爾‧庫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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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什麼『這位呀、那位呀』的稱呼了,我叫卓爾‧庫耶呢。」
「你之前都沒有說你的名字給我聽….」
「………..真是……你總是這樣…….」
眼前的是一個棕色頭髮的小女孩……是擁有聖器的人………
眼見卓爾向她的微笑,我知道我己經不戰而敗了。
不過我還是會死命的保護我所愛的人,還有所愛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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