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or More.... 5 - 飛蛾與蝴蝶
One or More....
飛蛾與蝴蝶
跟他分手己經有五年,雖然跟他相處的日子不多,郤用情用得最深,自那天開始就一直無法再去愛人,沈陷在悲痛之中,藉旅行以忘記不快。
從前的回憶束縛著清信,飛蛾希望可以離開蜘蛛網,尋回失去了五年的自由。清信選擇了到泰國,因為他害怕看到滿頭金髮的人時,會想起他。
悠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戀愛會如此不濟。第一個戀人,相愛期為一個晚上,他忘記不了舊戀人。第二個戀人,相處了五年,他對自己很好,很照顧自己,以為不會再從蹈覆轍,可以一直下去,誰知這回做錯事的郤是自己,是自己忘記不了昔日的他,於是隨意找些人作為他的代替品,誰知,把他氣走了。
悠走到一個跟日本完全不一樣的地方,希望可以忘記他。
夏天的泰國雖然是熱得過份,但郤令人舒服,因為這兒的夏天是乾爽而不是潮濕,所以這兒的夏天熱得來是充滿活力。夏天,還是來泰國最好。
「不好意思,單人的房間己被人訂滿了,只有雙人的。」接待處的員工說。
「是這樣嗎?」清信有點失望,愛情己經失意,想不到連這些小事也不如意。清信拿起行李,準備到另一所酒店去。但更想不到,己經走到泰國,還是會見到熟識的人。
「啊?悠?」竟然會是悠,身邊郤沒有其他人,潤呢?清信再次感到失望,不想想起他,郤想見他一面,因為心中還是留著一個空位給他。
「你也來旅行嗎?」悠很平靜的說,但清信看得出,悠的眼光反映了他內心的不安,為什麼會看得出?因為清信實在太了解他了。
「嗯…」清信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難道要告訴他,自己五年來還是忘不了潤,所以要來泰國來,忘記你的男朋友嗎?
「只餘下雙人房嗎…麻煩你,我要一間雙人房!」悠想了想,向接處的員工說。「清信,那就一起住吧!」
「一起?我和你?」清信有點不明白,我…我可以嗎?我可是你男友的前戀人啊!
「對啊!這兒還有人嗎?」悠大眼睛裝可愛的說。但清信就真是傻傻的向四周張望,「沒有!」
「就是嘛!來來!上房間去。」悠熱情的著清信,難以致信,悠一向都不是這樣熱情的,悠發生了什麼事?清信感到有點不安,但看到悠還是開開心心的,清信也不好意思提出疑問。
回到房後放下行李,悠就立即拉著清信到海灘去。
「去游水去游水!」悠說。
「不行呀~泳褲在酒店呀!」清信說謊,他根本不懂游水。
「怕什麼?就這樣襯衣也可以嘛!」悠還是在死纏著,但突然他又改變了主意,因為他發覺到沙灘不遠處的一所酒吧。「去酒吧!」清信難得找到機會可以不在悠面前出洋相,所以立即答應。
進入Dejavu酒吧,是一個熟悉的感覺。
這兒就像Lucifer,暗淡的燈光,輕柔的音樂聲,安靜的環境,客人都是靜靜的地在一邊自酌,沒有吵鬧,沒有煩惱,是舒服自在的感覺,實在太像Lucifer了,可惜,郤沒有二人所深愛過的他。這兒,只有令人想徹底忘記的美好回憶。
「不如到另一間酒吧!」清信不想再多逗留一秒鐘,他不想再想起他。
「不,這兒不錯嘛!」但悠郤反對,坐了在燈光最暗淡的一角,叫了一杯果汁。為什麼他要留下?是不想忘記?還是要面對現實?
清信也不好意思離開,所以也就坐在悠的身旁,點了一杯伏特加酒。
「你真奇怪,竟喝果汁,就像小孩般。」清信取笑悠道。
「當酒吧的不一定愛喝酒,也不一定會喝酒!」悠的臉有點紅,是不滿被清信取笑吧!「對對,請原諒我。」清信笑道。
二人沉默了一會,想不到話題,也許因為,對方都是從前戀人的另一半的原故。
「我跟潤分手了!」悠突然開口道。
「什麼?」清信知道這個消息後有點驚訝,但更多的是傷心,得不到他,也希望他可以生活得幸福。
「你沒有聽他提起過?」悠的眼神好像看通了清信,故意問起這個問題,悠是知道清信的答案的。
「沒有,沒提起。」清信為免悠起疑心,抬起頭看著牆上的裝飾。在跟他分手時,清信曾經說過當不成情侶也要跟他當朋友的,但自己郤辦不到,在分手以後,潤的樣子無時無刻都佔據他的腦海。自己根本不能忘記他,清信只好搬家,改變電話的號碼,甚至離開日本,他不想再被纏擾著。
「我和他相處了一天,之後,我們就分開了,後來我跟另一個男人一起,直至上星期,剛好是五年多一天,也分手了。」
「是嗎?」
「嗯…」悠故意拿起清信的那杯伏特加,但是,悠的酒量也實在太差了,只喝了一口,面就己經通紅,但他還是要再多喝一點。
「不要喝了!」悠根本就是在借酒消愁!明明是忘不了他,為何還要強裝堅強?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於是清信拿開悠手上的酒杯,把他拉回酒店的房間,濕起毛巾放在悠的額上,脫去悠身上的方服,為他抹著發熱的身體。
看到悠微紅的身體,還有他醉後的呻吟聲,清信的身體也發著微熱,心,有點動搖。
「吻一下也無妨…」
「不行啊!」清信掙脫無稽的慾念,走到浴室,連衣服也還沒脫去就沖起冷水涼來,要冷靜下來要冷靜!他可是從前的情敵呀!!
「卡…」門突然打開,看到的是沒穿上衣的悠‧他沒力氣的旁扶著牆,走進浴室。
「悠,你還要休息的!」清信還沒有時間留意自己的白衫被水濕得透明,走到悠的身旁扶著他。
「你有忍耐力,我可沒有啊!」說過話後悠把發熱的身體靠在清信的胸膛,散發著他獨有的魅力。
「你快睡啦!」真…真的快忍不到了,為什麼你的身體是如此的香?為什麼你的聲音是這麼誘人?
「我想知道…他愛你的原因…」藉口,根本是藉口。
清信還是克制著自己,推開悠,並扶走悠到床邊。「你醉了!要多休息!」把被子蓋在悠的臉上。
看到悠沒有任何動靜地睡著了,自己也安心地睡回自己的床。
「清信…」原來悠只是在裝睡而己。
「嗯…?」清信怕悠又想做些什麼,起了床按著悠的被子使他不能亂動。
「我…可以吻你嗎?」悠冷靜的請求清信,把頭靠近清信。
「嗯…就當是用以明白潤的心…」把頭朝向悠的方向移去,像蜻蜓點水般,兩唇相遇了。
為什麼會喜歡?
因為大家都是同種,
一個是蝴蝶,一個是飛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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