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an說故事

記得中三時音樂課給清羅提起過我的小故事哭兩...

12.24.2004

Faith and Evolution Ch 6

Faith and Evolution Ch 6


「有要事要外出一天,不能陪你看演唱會,見諒。
p.s早餐在廚房。
J」

第二天起床走出睡房,在客廳當眼之處貼上了J留給自己的字條。

屋內又只餘下自己一人。

梳洗過後,Inoran走到廚房內先把J留給自己的早餐,昨晚吃剩的一大盆肉醬意粉放微波爐內翻熱,隨後,站在廚房中靠牆的椅子上,取出廚櫃最上層的貓吃小魚干,再從雪櫃內取出一小包牛奶,準備給小貓們做個早餐,把小魚干倒在小貓專用的紅色缽子內,再把牛奶倒在紫色的缽子中,看著白皓皓的牛奶慢慢侵佔自己最喜歡的紫色,很有趣。

貓咪們在還沒有得到通知前己嗅到食物的香味,兩隻小傢伙快速的從牠們的床舖,沙發低下,走到廚房內去,開始品嚐牠們的大餐。

「很幸福呢!小貓比Inoran更早吃到早餐!」Inoran向著小貓們說道,撫摸著牠們的小頭。

「很幸福呢!小貓比Ryuichi更早吃到早餐!」腦海中,突然傳出Ryuichi話,不滿和妒嫉的語氣,不過回頭看到的大門,卻沒有Ryuichi蹤影。

「貓比愛人還重要啊!」

「早知不把小貓帶回家!」

像是身處一個隔音設備良好的錄音室,雙手被緊緊綁著而錄起Ryuichi聲音的錄音帶卻不斷播放,任由他大喊大叫,錄音帶還是一直播放,而且聲量愈來愈大。

不要聽!

「鈴!」意粉的香味隨微波爐表示翻熱完成的信號響起而傳出,錄音帶的聲音也因而漸漸失去影縱,但問題卻隨之而現。

為什麼跟自己說這番話的Ryuichi?

J呢?不是應該身為自己情人的J跟自己說的嗎?還是,在J在埸的情況下,Ryuichi代表J跟自己說吧?但是,所認識的Ryuichi沒有這麼的調皮啊,至少不會跟自己開這種玩笑嘛!

難道在失去記憶的期間,自己與J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沒可能,我是這麼喜歡J。

J也如此喜歡我,從現在他對我的親密表現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啦!

可是….J他…這幾天又自己的態度,不是有點怪嗎?無故對自己生氣、突然對自己冷淡起來,又以笑臉隱藏悲痛…..

笨蛋Inoran!

對著沒有了記憶的自己,始終會有些不習慣吧!不清楚自己究竟可否一下子接受他的愛,怪行為也是正常不過的!

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才令J感到不安!

不安的話,即代表J還是關心我了,關心我才會替我感到不安和悲傷嘛!

J…還是愛我嘛!

想到這裡,Inoran不禁從心裡笑出來。

看著的雖然是開始冷下來的意粉,但因為記得是J親手弄給自己的,吃上來時覺得比一般的美味。
為了喜歡自己的J,要令他消去不安的情緒作報答。

想起從前的話,變回與J有共同記憶的話,J一定會高興的。

從現在起重獲記憶的話也不遲。

沒有駕車,只是漫無目的在街上四處逛而己,要規定要去這要去那的話,對於失去記憶的自己來說是沒有絲毫意思的,反之,無目標的走的話、追隨潛意識走的話,反而更容易去到可幫助自己恢復記憶的地方去,Inoran是這樣的想著。

沿途看到的是沒有記憶的街道,明明是書店的地方,卻變成了餐廳,一切是陌生的,自問自己因為住在個環境優美的地區而一直沒有搬家的Inoran,有著無名的傷感。

不經不覺,Inoran走到了河畔的小草地上。

【好久沒有來過了。】Inoran慢慢走到草地,面向河川坐下。

隻腿伸直,雙手向後撐著身體,把視線從河流轉向左邊喧嚷聲響起之處,Inoran看到一群穿著棒球服的中學生。

一個個戴上帽子的中學生正在練習著傳球和擊球的技巧。被分為兩份的隊伍,一方把皮球拋到對面距離自己10米的拍擋面前,而練習擊球的拍擋則用力的揮動手上的球棒把拋過來的球一一擊走。

當中,Inoran留意到一個看上去有點笨手笨腳的男生。

球棒揮得不太自然,他用力的把球棒從右揮到左邊,每天揮球棒時不是時間不配合就是力度不足,總之是不能成功把球打出,Inoran甚至看到他因為擊球不中而被球正中不倚打在自己的面上。

【看來…是左撇子吧…】

看著這個跟自己同樣是左撇子的棒球員,Inoran彷彿看到了中學時的自己。

曾經為了練好棒球每天放學獨個兒留在草地一次又一次揮棒,每天,特別是放假的日子就總是從起床開始揮棒到晚上,甚至為了練習而把鬧鐘調到五時起床,放棄睡覺的時候去練習,這時的Inoran真佩服自己可以為了棒球而變得不眠不休啊。

人的毅力真不能看小,如果照那時的情況下去,自己真有可能成為職業的棒球員啊!

只是,努力的成果最後因答應了J一起做專業的音樂人而白費了,但Inoran並沒有後悔。

因為決心當個職業音樂人,所以才能跟J成為更好的朋友,所以才能成為情侶。

所以,真要多謝棒球。

原來不知不覺間己經跟J相處了十年了,雖然當中有些小吵嚷,也有過不愉情的事,不過也一起握著手渡過了---我們到最後也是相愛著。

雖然,自己忘記了部份和他之間的事。

看著漸漸向河裡沉的夕陽,Inoran再次感到悲傷,Inoran清楚知道若果自己沒有在意自己失去記憶的事,也許跟大家共處,又或是跟J二人獨自相處時,自己和對方都會開心一點。

這時,電話鈴聲再次響起,Inoran接過電話,聽到帶著擔心的聲音,是Ryuichi:「Inoran嗎?今天記得來啊!」背後夾帶點嘈吵的音樂和人聲。

「嗯,可是,大概J來不了。」想起今早J的留言,Inoran有點難過。

「呀…」電話另一端的Ryuichi沒有即時答話,「那麼,你自己一個人懂得來嗎?」

「會,還沒失憶前,京都會館第一Hall己經開幕了。」

又是一片寧靜。

「總之,我不會遲到的了,一會兒見吧!」聽到Ryuichi的遲疑,Inoran急著掛上電話,這時的Inoran真的很想自立起來,不是指自己弄好飯餐的自立,也不是指生病後自己照顧自己的自立,而是,在失憶之後,不再依賴別人不再令別人麻煩的那種。

雖然這並不容易,但也要努力一試。

現在距離開場時間只有一小時,可是Inoran並沒有駕著車來,所以只好乘坐的士到會場去。

到達會場後,帶著Ryuichi交給自己的門票,沒有繞到台後探望準備表演的Ryuichi,而是直接的走到特別為VIP設立的觀眾區域,一坐下不久,旁邊就坐下另一個熟悉的人。

「好久不見啊!Inoran這幾天好嗎?」不開口說話的話Inoran一定認不出眼前的男人是真矢。回憶中的真矢擁有一頭長長的紅頭髮,經常露出銳利的眼神,可是現在的真矢,頭髮短了,身體也比以前胖了一點,目光沒有了冷酷的感覺,卻是溫柔而祥和,像大哥哥一樣的。

因為未能一下子認出眼前的真矢,Inoran怔著,隨即回復對待好朋友的笑臉,「很好吧!除了失憶的事情。」很坦白的告訴真矢自己是失憶了,不需要隱瞞的,反正遲早也會人所共知。

其實真矢在Inoran承認前就知道Inoran失憶的事了,那天Inoran從樓梯上失足滑下來時自己也在場,自己也是二人中包括經理人在內提議盡快把 Inoran從醫院帶回家休養,以防著傳媒發現的人。可是,看到Inoran無所謂的笑著,真矢反而覺得不自然,沒有可能的,失去記憶是如此叫自己和別人傷心的事,怎可一點也不覺得悲傷的笑著說出來?

雖然真矢覺得奇怪,可是他沒有在這問題追問下去:這是Inoran的決定,以Inoran一向固執的性格,大家都一定改變不了他。

「Ryuichi把你的事都告訴我了。放心!總會無事的!」現在真矢唯一可以做的是輕輕拍拍Inoran的肩膀去鼓勵他。

「Sugizo呢?他沒有來嗎?」Inoran看看左又看看右,理所當然地覺得Sugizo一定會出現,雖然Sugizo跟Ryuichi再不是情侶的關係。

「他今天正巧也舉行演唱會,你沒有聽Ryuichi提起過嗎?」真矢所指的,正是Sugizo的第一次Tour「Abstracy Day」,真矢早在Sugizo的第一演live,十六日那天看過Sugizo的演出了,所以趁今天也有空,就走到會場來看看Ryuichi,不,是河村隆一的Solo演唱會。

Inoran搖搖頭,「他倆…J和Ryuichi都沒有跟我提過Sugizo的事。」說著又低下頭,Inoran又想起今天早上在廚房發生的事,他不明白為什麼腦海中會突然出現Ryuichi的聲音,也不明白為什麼J和Ryuichi都對Sugizo隻字不提。

難道Sugizo做了些對不起大家的事情嗎?

一定不會是真矢,真矢和Sugizo在高中時就認識,對對方了解得不得,如果不能忍受對方的處事方式的話,他倆一早就分開了,更不用說可以組成LUNA SEA了。

跟自己有關係?

沒可能,Sugizo一直都像個大哥哥一樣對待自己,至少Sugizo不會做傷害Inoran的事。

那麼會是跟Ryuichi有關嗎?

更加沒有可能,雖然失去了很多記憶,但在93年那幾個年頭,Ryuichi和Sugizo一直都是恩恩愛愛的,Sugizo沒可能做對不起Ryuichi的事。

會是J嗎?

Inoran又沉入自己的思緒中,真矢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嘆了氣說:「不要勉強自己記起過去的事,也許上天希望你可以把不應記著的事忘記。」真矢知道自己的說令Inoran覺得不安,於是立即微笑過來。聽到Love Song的音樂突然靜下來,真矢提示Inoran,河村隆一的演唱會開始了。

Inoran也用微笑回應真矢,並立即望向舞台欣賞河村隆一的演出。只是在微笑的背後,Inoran再次沉思於真矢開場前跟自己說的安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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