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an說故事

記得中三時音樂課給清羅提起過我的小故事哭兩...

12.24.2004

幸福是喜怒哀樂

幸福是喜怒哀樂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七日,二零零二年。

己經是兩年前的事了,兩年前的今天,亞洲地區至少有十萬人為了在東京巨蛋內表演著的五人傷心了好一會兒。

你和我也是當中的一份子。

兩年後的今天,十二月二十七日,二零零二年,大家會怎樣過呢?

「好久不見了,Ino,跟ken合作得不錯啊!」把門打開的Sugi拍拍Ino的肩膀。

「多謝,其他人呢?都來了嗎?」Ino笑笑的向Sugi說,走到客廳中坐在沙發上,旁邊是J。

這裡是Sugi的家。

「還以為你會最遲了,不過有人比你更遲啦!」聽到Ino和大家的笑聲,真矢從廚房內走出來,手中拿著兩三罐啤酒。

「是誰啦?」坐在比外間溫暖的屋中,Ino脫去厚厚的外衣放在旁邊沒有人坐的地方,好奇的四周張望著。

「沒有見面一段時間你還是沒變,一樣是笨旦!」J輕輕撥亂Ino梳得高高的頭髮,「五人中只有Ryu沒有來吧!」

「沒理由啊!每天都只會有我遲到的份兒嘛!」有點不甘心,有點不順氣,遲到可是我Ino的專利嘛!我就是不想做等待的那個才每天都遲到啊!

「好了,遲來的猴子沒飯吃,我們不要等他了!」作為主人家的Sugi說。不過大家還是有點心不在弦,大家四人認識了Ryu己經好久了,雖然有時候Ryu會因為跟其他朋友有約會而失約,雖然有時候Ryu會因為錄音或者PV的事而失約,不過每次Ryu都會打電話來,告訴大家不能出現的原因,可是…

電話響了!

「喂!」四人立即衝到電話處去接聽,不過還是由坐得最近的Sugi接到,其餘三人團在Sugi身邊,聽到熟識的聲音在咳嗽,Sugi按了speaker phone,讓周圍的眾人都聽到他---Ryu的聲音。

「咳…咳…不好意思…我似乎病倒了…所以…咳…咳」電話筒的另一端轉來Ryu辛苦的聲音,大家都十分擔心。

「你沒有事嗎?」

「快去睡啦!」

「不要勉強自己啦!」

「我們知道的了…好好休息啦!」

四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著,Ryu實在不知所惜,只好靜靜的細聽四人的問候語,直至大家發覺聽不到Ryu的聲音之後,四人才停止說話。

「對不起了,大家。」Ryu道歉著,由於大家不想讓Ryu辛苦下去,於是便叫Ryu快快掛線,希望讓Ryu有多點時間休息。

掛上線,大家繼續慶祝,不過大家都滿懷心事。

「怎麼了?難得今天大家可以相會啊!」J拍拍身邊Sugi的肩膀,希望大家可因而放心下來,雖然,J也十分明白,大家,包括自己,都為了Ryu的事而鬱鬱不歡。

所以,現在的大家都不能表現出興高采烈地慶祝是理所當然的。

「對了!」房間內寂靜無聲,突然真矢開口說話,「要為寶寶買東西,我要先走了。」說著真矢放下廚房中沒有煮好的食物,穿起外衣外出了。

留下屋中,心事重重的三人。

掛上電話後,Ryu靜靜的看著電話筒,有點依依不捨,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相識了十年以上的朋友們都聚在一起慶祝著,卻只有自己一個孤伶伶的病倒在家中,呆倒在床上望向天花,白茫茫一片的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叮噹!」空洞無聲的屋子,靜得耳鳴起來,仿佛聽到門鈴的聲音,很刺耳,聽起來很不舒服,就像在取笑自己:「沒有人會來看你的啊!」

門鈴再次響起來,雖然知道耳鳴的話做什麼也沒有作用,不過Ryu還是覆上大被子,很想就此逃避寂寞的心情,不過,Ryu聽到鈴聲中,夾雜了友人的聲音。

「開門啦!Ryu~你沒有事嘛?」門外傳出期望以久的好友的聲音,真矢,我來了!

真的,想不到真矢對自己是這樣好,理不得自己有否梳洗過就連仆帶倒的跑到門前把門打開,看到真矢一面膽心的樣子,高興得不得了的Ryu只懂傻笑看著真矢。

「笑什麼啦!」一手扶著看似站不穩的Ryu,一手把門關上,慢慢的細細的把Ryu帶到床邊坐好後,真矢就走到廚房裡去,看著在距離自己不遠的開放式廚房中自動自覺的煮起食物來的真矢,Ryu感到很高興。

不一會兒,真矢就把香噴噴的白粥端到Ryu面前,放在Ryu手中,「自己可以吃嘛?」想到真矢竟狠心的不親自餵自己吃東西有點不滿,立即撅著嘴瞪著背著自己的真矢。不過,Ryu立即發覺自己怪錯真矢了。

在Ryu慢慢吃東西的時候,真矢就開始為Ryu收拾起東西了,由於病倒了的關係,Ryu沒有力氣更沒有精神,處理不了草草為自己弄即食麵時的廚具,也沒有收拾好換上後隨處掉下來的衣物。

話雖如此,但Ryu在家中實了睡以外就沒有做太多事,所以在Ryu吃完東西著,真矢很快就把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條,當真矢告辭要出外為Ryu買些晚上吃的比較有營養的食物後的不久,門鈴又響了。

「真矢忘了帶什麼嗎?」在心中細想著的Ryu把還有著餘溫的碗筷放下後,拖著回復少許精神的身軀打開門,卻發覺前來的是氣沖沖的J,Ryu有點不知所措。

「病呆的Ryu嗎?」皺著眉,J語帶不滿的說。及後關上門把Ryu帶回床上後,J從洗手間拿來洗滌過的毛巾,坐在床邊,把毛巾一拋拋在躺在床上的Ryu的額上,「都不是小孩子了,還不會照顧自己!」還是氣憤的樣子。

不敢作聲,生怕一說話就會被J反駁過來,不知道J為何生氣,Ryu只好望著J,試圖從J的神情中看出J生氣的原因。

「總是淚眼看著別人,我可不是Sugi,不會吃你這一套!」每句話也帶著尖刺,教人很想就此放聲哭出來,可是Ryu不想就此屈服在J的威嚇之下,Ryu並不希望在J面前表示出不安和恐懼,即使J是認識多年的朋友。

「是大家擔心你又來不了才找我來,我才不願意去看你!」看著Ryu沒有反應的J甚至變本加厲,訴說自己是如何不願意如何不得已才前來探望自己,這一刻,Ryu打從心底的討厭著J。

說過一番悔氣的話後,J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到大門把門打開,「一會兒後我會回來的了。」見J手中拿著煙包和打火機,Ryu知道J又忍不著要抽煙了,一於賭氣的不向J說再見。討厭的J,誰會稀罕你這毫不誠心的探訪。

拿起身邊己經冷下來的白粥,把怒氣統統狠狠的吃在肚內,元氣恢復了不少,正想把廚具放回廚房時,大門己經被打開,門外站著抽著生果籃的Sugi。就在Ryu 還來不及招呼Sugi己經關上門走進屋內了,Sugi把盛得滿滿的生果籃隨手放在桌子,隨後走到Ryu身後把沒即時回神過來的Ryu擁著。

「意想不到吧?等了我好久嗎?」又是一貫的令人容易產生暇想的甜言蜜語,不過Ryu一於少理,用僅餘不多的力氣甩開Sugi後,就走回床上睡覺去了。

可是,Sugi沒有餒氣,更加沒有生氣,他看著背著自己睡在床上的Ryu就總是調皮的想戲弄一下呆呆的Ryu,特別是因為自己正面對著生病的Ryu。

悄悄的、靜靜的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快速的掀起Ryu的被子走進被窩中去,不安份的雙手又再次把Ryu擁在懷裡,Ryu因而不能好好休息。

睡不著,真的睡不著,這樣子絕對不能好好進睡的。

「不要開玩笑了!」發出不滿的聲音,Ryu實在不想Sugi趁自己無力反抗時親熱起來。

「生病的話…不是更需要溫暖嗎?」進一步的不安份,用力把不情願的Ryu轉到面向著自己,Sugi撫摸著Ryu紅紅的面頰,像對待憐愛著的人形布偶。

「放過我吧!」氣急敗壞的沒有辦法,Ryu知道自己一定反抗不了的,可是還相信著奇蹟的出現,祈求著神蹟的降臨,Ryu急得哭起來了,又是一面悲哀的樣子。

「笨旦哭什麼!」只是輕吻了Ryu面頰一下,Sugi就離開被窩了,「我才不會向無力反抗的病人下手,一~~~點都不好玩!」說著一面整理衣領,一面對Ryu說:「我去買些『東西』,準備好吧!今晚來真的啊!」笑得奸奸的Sugi外出去了。

剛才,真的不安得哭起來,好不容易終於放心下來的Ryu為著隨來的門鈴再一次心驚膽跳。不過,想真一點的話,有了後備門匙的Sugi一定不會按鈴的。

打開門,看到了Ino。

「真不好意思,其實我並不想來打擾你的,不過我還是放心不下,所以…」很難得看到Ino一次過說這麼多話,Ryu大概知道Ino前來的目的,所以沒有待Ino說話完畢,Ryu就笑笑的先向Ino問好,隨之自動自覺的躺回床上去。

「令你醒過來真不好意思,我只是過來照顧一下你,你可以去睡的,不用招呼我,醒來後就叫我好了,大概睡醒時有人在身邊會比較方便吧!」Ino一面說一面為Ryu覆好被子,拉下窗簾擋去夕陽的餘暉。
很努力的閉上眼睛可是依然睡不著,似乎Ryu在記掛著什麼,是連他自己本身也不太清楚的事情。

「睡不了嗎?對呢….突然被人盯著當然睡不了,我還是走到客廳去好了。」Ino又是一面歉意的向Ryu說話,然後走到沙發上,聽不到電視機的聲音,也聽不到唱機傳來的音樂,靜寂的屋子中就像一個人也沒有,就連自己的存在也不太肯定,如果不是靜得連自己的心跳聲也聽得清清楚楚的話。

就在差不多入睡的時候,又聽到門鈴的聲音了,然後是開門聲,然後是嘈雜的幾把人聲,最後又變回寧願。

很好奇,真的很好奇,總覺得屋子中多了些人,又總覺得有種無形的壓力朝自己壓來。

張開眼睛時,被第一眼看到的境像嚇到了。只見剛才在屋內出現過的四人:真矢、J、Sugi和Ino都團著自己坐著。

不過一發覺Ryu張開眼睛,四人就急急的散開,真矢走到廚房裡去弄食物;J走到露台處抽煙;Sugi坐在沙發上看雜誌;而Ino從冰箱中拿出涷啤酒喝著。

「呀…你醒了啦?」是Ryu醒過來後半分鐘之後大家的說話,隨後四人走到Ryu身邊,一個接一個都開口道。

「病的話也要好好吃東西,我做了牛肉飯,你一定喜歡!」己經開始嗅到香味了。

「剛才想抽煙想得我辛苦極了,可是自己又感冒,走到藥房又買錯了喉嚨痛的藥,你拿去吧!嘿嚏…」剛才看到了你抽煙的景像是幻覺嗎?還有啊,你是染上了聲音一點也不會變的感冒嗎?

「我也買多了些相同的雜誌啊!買了後才發覺我一向有訂購的,留給你吧,我懶得不想帶回家啊…」我有記錯嗎?Sugi買錯的滑浪雜誌,他一向也沒有興趣啊!

「是我們吵著你嗎?不好意思啦,大家快閉嘴了,讓我唱歌逗你睡好了…我的歌是最好的安眠曲啦!」Ino不是討厭自己的歌聲討厭得要命嗎?

其實不好意思的人是Ryu自己才對,只不過是生病而己,卻勞煩了大家,明明大家都是忙著的,但也抽空來探望自己,要照顧家庭的跑來照顧自己、不擅表達情感的要來關懷自己、只會撒嬌的人反過來關心自己、就連不會唱歌的也為了自己高歌,感動得差點連話也說不了。

「很多謝你們啊!」

所以說,大家的每句話也是帶著尖刺的玫瑰,總是教人很想就此放聲哭出來。

一於就哭出來了,反正都己經是認識了十多年的老朋友,不會取笑自己的。

就這樣決定吧!

後記:

很快啊!三小時內完成的故事!這是三天內的第三篇故事呢!大家看過後有什麼感覺呢?

本來想把故事名稱定為「幸福是悲喜交加」,因為這樣的話就跟前一篇「聖誕是寂靜無聲」更配合了,不過現在這個名稱在表達意思上會更好嘛!好久沒有把主角定為J和INO以外的人,所以大家看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可能會嚇了一跳:「小man,你轉情別戀了嗎?」

絕對不是絕對不是!只是故事以Ryu為主角的話,其餘四人才剛好成為了『喜怒悲樂』的代表,如果主角為Ino的話,悲就會用J了,那麼怒可以用誰呢?難道是用生氣的Sugi嗎?

不可能啊!

正因如此,我才會把Ryu當主角,當然,我還是可以把Ryu和Sugi的角色對調的,不過我除了是個JxI主義者外,也是個SxR主義者,我還是覺得R作被動的會較可愛!

己經是兩年後了,就如故事中所說,『兩年後的今天,十二月二十七日,二零零二年,大家會怎樣過呢?』

不過,如果你還在看著這個故事的話,大概我可以猜到你的答案了。

還是愛護著LUNA SEA的你,祝你過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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