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an說故事

記得中三時音樂課給清羅提起過我的小故事哭兩...

12.24.2004

我的生活

我的生活

跟你認識,因為大家是鄰居。

那時是小學四年級,夏天,下著雨,我一手拿著傘子,一手抱著蛋糕,回家去。走到家門前,突然被你撞到,蛋糕跌到地上,肢離破碎,我哭起來,因為這天是我生日,難得爸媽都在家跟我過生日。你卻只是說了句:「對不起!」,沒有把我扶起,沒有一句慰問,只說了一句:「對不起!」,我還是一直哭著,你卻己經回家去了,母親走出來把我抱起,把我抱得緊緊,我,恨透你。

一直沒有跟你聯絡。升上中學後,我搬了家,沒有再見到你,很高興,不用再面對你,但命運卻令我倆再遇上。

到了一個新的環境,人新路不熟,什麼事也不習慣,晚上回家,也許是心理上的錯覺,總覺得有人在我身後。一晚,也是下著雨的初夏,我被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捉著,把我拉到沒有人的後街,準備對我做些什麼,我在大叫大喊,但好像沒有人聽到,因為那天是下著雨。

男人突然被強行拉開,被你打得半死似的,我看得怕,竟哭了起來,你好像有所反應,放了他,回頭看著我,說了句:「原來是你!」

把我扶起,問我有事沒有,你身上沒有了那調皮的感覺,郤換來成熟,比起以前是脫胎換骨的,背著一支比結他長的東西,點了口煙,陪我回家。

「剛巧經過。」

原來你自己一人搬到這兒附近,到了朋友家練習樂器後回家。對你沒有了從前的厭惡,反而是有好感,因為你救過我,因為在我最徬徨無助之時,你出現我身邊。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知道你在我的附近,感覺不錯。心想,遇到你,真好。

我們升到是不同的中學,但感情還是很不錯,大家有空的話,都會走到對方家去,聽我拉小提琴又好,聽你彈BASS也好,對著你我都會感到很放鬆,沒有束縛,因為自小己認識你,知道你是個可靠的人,至少,是個曾經保護過我的人。

那天,下著雨,也是我的生日,你把我拉到一間很漂亮的餐廳,請我吃了一頓很美味的晚餐,但是,你所努力當兼職賺到的錢,不是應該放在你的樂隊上嗎?

「從前把你的蛋糕倒了,現在還給你!」,這時我才知道,當時你故意把我撞倒,因為你妒忌著,妒忌當時幸福的我可以跟父母過生日,而你卻從沒有試過這種滋味,生日總是孤伶伶的,我對你說:「真可憐...」

你沒有回答,淺淺笑著,然後,你說了句令我心甜得膩的話,「沒辦法啦,為了喜歡的人...」以為你在開玩笑,正想大笑起來的同時,你托著我的下巴,向我的唇,吻下去。

沒有反抗,只是看著你的眉,皺得緊緊的,就像怕會被拒絕。輕輕吻過後,你把距離拉開,望著我,等待我的反應,我咬著唇,悄悄的說了句我絕不後悔的話:「我...對這些...不討厭...」你,從以前到現在,都喜歡弄哭我。

新生活,就是這樣的開始。你每天放學後就走到兼職的地方去工作,我就走回家為你弄起愛心便當,儘管有些時候我會放得太多鹽和糖,儘管有時飯會燒得太焦,但你都沒有任何怨言,你都會把便當一口一口的吃完,看到你的吃相,我真不好意思啊,叫你不要勉強。「沒辦法啦!是你弄的啊!」很甜,比我弄的愛心便當還要甜。

我們沒有做過什麼過火的事,就連睡在同一張床也沒有試過,只是會親一親唇,擁一擁腰,我沒有想過要什麼名份,只要跟你在一起,己經心滿意足。

為了你,我開始努力學習,不是學校的東西,而是音樂,除了小提琴及鋼琴外,我秘密地學習結他,我要學好結他,給你一個驚喜,以後在你組樂隊後,當起你身邊的結他手,跟你一起生活。就算現在是很辛苦很辛苦也好,也是值得,因為,可以跟你在一起。

以為生活是會一直如此,但原來,不是想像中的完滿。

發生在你的生日,也是下雨天,我走到你家門前,按起門鈴。你很不耐煩的把門打開,叫我走。

「今天是你生日...」拿起蛋糕,是我自製的蛋糕。

「我叫你走!我很討厭你!」你大聲吶喊著,你從沒有這般大聲跟我說話,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不明白,我還是站在門前,沒有離開的意圖。

「我喜歡的是女人啊!」你說謊,你說謊!!明明是你自己先跟我表白的,你不喜歡我,也不要跟我說謊!!我討厭說謊的你!

我沒有再留下的理由,離開了你。

雨一直的下,佷大很大。

竟然跟相遇的一天相同,下著兩、哭著、也恨透你。

沒有你的生活,也是這樣的過。你有了你的良朋,我也有了我的好友,在街上遇見到對方,視而不見。
聽說你終於組了樂隊,我也被朋友影響,組了另一隊樂隊,當起主音,我要向你證明,沒有你我都可以生活,我要做得比你好,做得更出色!我要你後悔,後悔離棄我。

但是,就算我做了什麼,對自己說盡你的壞話,我還是想著你,在你首場的演出,我走到演唱埸地去看你的演出,我故意走到後排的位置看你,不讓你發現,很捧,真的很捧,比我想像中的演出還要好上好幾倍。

完埸後我立即離開,我不希望被你知道,你所討厭的我會去看你的演出。
竟然,我又跟你重遇。

那天你跟同一隊的朋友來找我的朋友,說邀請我們加入你們的樂隊,我朋友也沒有問過我就一口答應,胡裡胡塗的被他帶到一所餐廳,一所充滿回億的餐廳,見到了你。

「原來是你...」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你,你明知這個主音就是我,為什麼還要來找我合作?

「因為...你很捧啊!」你的那個冷酷朋友說。既然你也沒有什麼了,我也沒理由再拒絕,就此,就像我所想一樣,我跟你組在同一個樂隊裡,只是,心情不一樣而已。

最後,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主音,樂隊正式成立。在一次聚會中,你的那位朋友,即使那個跟我一樣當結他手的隊友跟我說,請我原諒你。

「原諒什麼?我沒有生氣嘛!」口是這樣說著,心還是有點恨你,不是因為我還惱你拋棄我,只是,既然你都覺得自己做錯,就應該親自向我道歉,而不是出於別人的口。

但後來,我發覺,道歉的人應該是我。

為了不讓我跟你一起受苦,為了令我可以舒舒服服的生活,你說謊要我離開你,而且,我所做的一切都被你猜到,都是你的意料之內,我為了使你後悔,我努力做一個出色的人,做一個不會比你差的人。

我,一直都錯怪你、一直傷害你。

你,實在太了解我、實在太溫柔。

當我知道事實的真相,想得清楚楚後,我發覺我有跟你道歉、跟你和好如初的必要。尋找往日失去了的日子,正想走到你面前想跟你冰釋前嫌的時候,我看到了我一直沒有發覺到的東西,對,你的身邊己經一早有了他,一個冷酷但可愛的結他手,而我,也有了他,一個感性而和藹的主音。

對啊,現在的生活都己經很好,不需要任何改變。

生活,還是這麼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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