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an說故事

記得中三時音樂課給清羅提起過我的小故事哭兩...

12.20.2004

向外走的第七天

走了十天
向外走的第七天

己經是住在隔離營的第七天,像往日一般十一時起床,梳洗過後拿起充電器主動走到周曙希的宿舍門前,拍門叫起他的名字。

門很快就打開了,周曙希一面精神奕奕的微笑著,便把充電器交還給他。梳清過後的他就關上門,走到飯堂去,並進行了每日一次的簡單身體檢查,包括量體溫和量血壓等。

通過檢查後,我們就各自拿著兩盒飯盒走到Sammi的宿舍去,我們昨天說過今天也要到Sammi和Ken的家玩---難得找到四個人可以玩撲克牌。

「幸好我們住在麥理浩呢!聽說鯉魚門那邊環境很差呢。」周曙希說,喝了口咖啡。

「嗯,聽說近日才有私家的電視機。」Sammi回答,打出一隻梅花K。

「報紙說他們前幾天還是用公家洗手間呢!」Ken抓了抓頭,示意棄權。

說話回來,這七天來我竟然從沒有扭開過送來的收音機,更沒有翻閱過送來的報章雜誌,是因為我再不想再看到愁雲慘霧的新聞嗎?還是我根本不用再以看新聞來消磨時間呢?

「蔡樂琪,到你了。」坐在身邊的周曙希用手肘碰一碰我說道,我見我手上的牌都大不過梅花K,於是也示意棄權。

「你們真的棄權嗎?那我贏定了!」周曙希一連把手中最後的兩張牌:葵花二和梅花七放出來,又是周曙希贏了,己經是第五次。

「不玩啦!總是你贏的,我們拍些照吧!」Sammi不理會周曙希的不滿立即從房間中拿出數碼相機,由Ken擔當攝影師,開始為我們拍下一張一張的照片,

Sammi又說難得天氣晴朗,提議到外面拍些戶外照,於是我們也就一起到外面找些城市中難得的風景,如河澗、如草地…

「你們兩人來張合照啦!」走到一張背著大草地的長木椅,Ken叫我跟周曙希來張合照,於是我們就一起坐在長木椅上,背影是夕陽餘暉下的草地,周曙希隨手的把手臂繞放在我的肩上時,我竟感到一絲緊張。

吃過晚飯回到宿舍己是八時,今天周曙希也很有風度的送我回宿舍去,洗澡過後我擦拭著濕透的髮絲,合上眼睛,回想起剛才到Sammi和Ken的宿舍的情形。

他們二人把照片傳送到手提電腦中。再一次看到跟周曙希的合照時,Sammi竟笑說我跟周曙希的感覺像一對小情侶,周曙希沒有否應的只是不停的笑,而我也沒有否應的跟著周曙希一起傻笑。我不清楚周曙希的意思,不知道他是無聲默認還是根本沒有意思去回應這個沒可能的笑話。

同樣,看著照片中的我,臉上有著被夕陽覆蓋的緋紅,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這是為了周曙希的行徑而泛起紅暈,還是這留在臉上的紅粉,只是被太陽灼傷的痕跡,就如戀愛戰場上的傷痕般久久不退。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