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an說故事

記得中三時音樂課給清羅提起過我的小故事哭兩...

12.20.2004

被請走的第二天

走了十天
被請走的第二天


第二天,又被衛生署職員和警員的拍門聲吵醒,說今晚十時後要移到麥理活夫人渡假村,以防這兒的居民進一步染病,又收到通知說我們要到大樓的大堂進行身體檢查,於是我立即換過服下樓。回家後己經是十二時了,簡單的收拾行裝後,弄了簡單的飯菜充饑,又再躺回床上看書去。

其實除了看書外,我還有很多很多選擇:聽歌、聽收音機、看電視、瀏覽網頁、甚至是致電給麥子欣,可是我還是選擇看書---一種我平日很少做的事。沒有特別的原因,只是不想再聽到有關病毒的事。

我關心我的健康、我關心醫療人員和病人的情況,但我不想再聽到有關市民的無知行為,什麼活性健康飲品能防治病毒,什麼將要成為疫埠而要先行搶購米糧菜肉…都是沒有根據的盲目行徑。就算真的能治病也好,絕不是飲用後一時三刻的事;要成為疫埠也好,我也不相信沒有糧食供應給我們---有錢的話,什麼米糧也買得到吧?

三時左右,把手頭上的《小王子翻看一次後,走進廚房,並把垃圾拿出家外,就在這時候,我家對面的三號室的門打開了,走出了個二十來歲的短髮男生,好奇的看著我。

我第一個反應,當然是向他點頭並報以微笑---雖然他是一個我搬來了一個月都沒有見過的陌生人。而他也微笑的向著我,我們都沒有說話的就各自回家了。

可是當我回家扭開水喉準備洗手時,我發覺我必須跟那個陌生人說話:我家的水喉無聲無色的破損了,水花四起。可能因為工作的關係,上班和回家的時候都難以遇到鄰居,搬過來一個月都沒有認識這兒的任何一家人,三號室的男生,我要打擾你了。

於是,我打開門走到三號室的門前,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按起門鈴,門很快就被打開,應門的就是那個男生。

「對不起,打擾了,我家的水喉有點問題,你可以幫忙一下嗎?」偷看了男生的面色,一面不知所措,「我…也許這是個不情之請,可是…我想不到有誰可以幫到我…修理人員不能上來,我也不認識其他鄰居,所以…」

「沒問題,請等一會。」男生像剛才一樣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回屋內,不一會兒拿出一個工具箱,並走到我家裡去。

「先生…可以修理到嗎?」看著男生把工具拿出來,然後東弄弄西看看的,我一面擔心的問。

「沒有問題,這只是小事而己…對了,不用叫我先生,我叫周曙希。」周曙希回頭看看我,又笑了笑。

「你好,我叫蔡樂琪,這次麻煩你了!」

「不客氣,舉手之勞,你一個人住在這兒?」他繼續修理著。

「嗯,上個月開始搬出來,你呢?」我回答,看到他認真的修理著水喉,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生很可愛。

「我跟朋友一起住,不過他前天去了旅行,兩星期後才回來…好,完成了。」周曙希裝模作樣的抹了抹汗,神氣的挺起胸膛說。

「太感謝你了。」

「不客氣嘛!感謝我的話請我吃飯吧!我吃不了慣送上來的飯盒。」他傻氣的笑答,指著架在碗櫥中我剛洗好的碗盤,「你剛才煮的飯菜味道應該不錯吧?」

然後,當天晚上,我就煮了點簡單的家常小食,邀請他到我家吃飯。

「真不錯呢!比送上來的好上N倍。」周曙希把飯碗放在桌上,捧著腹笑說。

「日子有功,經常在家煮東西。」我開始收拾東西,這時電話響起了,是麥子欣。

「阿琪,你知道嗎?Lily自殺死了!」說笑吧?愚人節的笑話嗎?名歌星Lily竟然自殺?

於是我立即打開電視,看到電視台的報道後我才相信,不過,有點驚訝,太不真實了,還是年青貌美的Lily自殺死了,世界的一切都變得不正常。

「對啦,海岸花園的情況也不正常呢!」我把我的感覺告訴周曙希後,他這樣回答我。

十時左右,我們被安排接送到渡假村,周曙希並不是跟我安排在同一輛車上,今天我們最後的一句對話,就是分別前的一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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