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an說故事

記得中三時音樂課給清羅提起過我的小故事哭兩...

12.24.2004

忘記了 忘不了(4)RECALL

忘記了 忘不了(4)RECALL



「這麼 STAY放在Providence後作EDEN的結尾了。」真矢作了一個總結。「不錯,就這樣決定了。Ino,好嗎?」J問道。「好甚麼?」Ino好像在想著什麼,完全沒把J的話放進耳,不太在意的問。「我們剛才說到吉野家吃晚餐,想問問你的意見。」Ryu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竟用上整個錄音室也聽到的聲量向Ino問。「好呀!」Ino一聽到「吉野家」這三個字,就清醒起來,大聲地回應,一旁的Sugi則躲在角落偷偷的笑著,「各位,對錶,六時了!吃晚餐了。」J看到偉大的財政大人也說了聲「好」,自然也大力支持,當然最大原因是想趁機偷懶了。「唉…才六時就…甚麼時候才錄好專輯…」現場只有真矢一人擔憂著。

「乾杯!」「Cheers!」「你們還有心情慶祝,剛才唱片公司的人告訴我,Rejuvenescence和LAMENTABLE有瑕疵,要再錄過…看來這幾天都不可放假了…」真矢沾著酒嘆氣道。「真矢,你這麼想就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嘛。」Ryu說。「難得今天可以提早吃飯,不醉無歸!」J把手搭在真矢的肩上。「對呀對呀,今朝…有酒…醉…醉…醉…哈哈…」才飲了三杯酒的Sugi已經醉薰薰得語無倫次了。「你看你看,你飲太多了,我不想扶你回家呀。喂! 你忍著不要嘔吐呀…」Ryu手忙腳亂的把Sugi手中的酒杯拿開,一面為他掃背,一面扶著Sugi走進洗手間。

「溫馨極了…」真矢有感而發,轉頭看著Ino,只見他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找尋著什麼。「Ino,你的J在這裡呀。」真矢以為他在找 J。「她好像不在呀。」J沾了口酒。「不在?誰不在?」真矢不明所以的問。「呀…是嗎…」Ino鎖緊眉頭,也喝了口酒。「不用傷心嘛!」「但是…還以為可向她說清楚…」「傻瓜,總有機會的。」「喂喂,你們究竟在說什麼?」真矢鍥而不捨的追問著。「你說如果我醉了的話,她會否來看我呢?」「你還飲幹麼,你早已醉了…」不出所料,只有Ino和J互相明白對方的話,甚至,他們完全忘記了真矢的存在,真矢有真矢的問,他們有他們的不理會。真矢索性不再追問,獨自飲著悶酒。

「呀…J…原來真的可以見到的呀…她在很遠呀…」「Ino,你醉了…」「他沒有醉呀…我也看到呀…」真矢在和議著。「因為你也醉了嘛…」J 向旁邊的真矢說。「天呀!要我一個人照顧兩個大醉漢,糟透了…Ryu和Sugi那兩個混蛋,都已半小時了,還未回來…趁他們還有三分醒,趕快送他們回家為妙。」J 暗暗囉唆著。「Ino、真矢…回家啦…」J結賬後,「左擁右抱」的離開。

「J、J…你真是豔福無邊了…」「左一個Ino,右一個真矢。」從背後傳來極難入耳的說話,不用多說都知道是Sugi和Ryu所說的了,只有他們才可以說出如此不修邊幅的話來。「你們這兩個大混蛋,一去去了半小時,都不知道你們在攪什麼東東,特別是你呀Sugi,平時誇下海口說自己是什麼『千杯不醉』,現在三杯就醉了…是啦,你才喝了三杯…」說了一大篇話後J才醒悟。「裝作喝醉走進洗手間…」真矢插口說。「和Ryu鬼混去也!」Ino接口。「Ino,你在說什麼傻話…」拍了拍Ino的臉,又抬頭看看Sugi及Ryu,只見他倆相望而笑,「Ino,你的話可真是一針見血哦!」Sugi對Ryu悄聲說。狡黠的笑容,加上一句如此明顯的話,J開始不自由主的石化起來。就是這瞬間的石化,J的一個不留神而所引發的事,太大了…

當 J 醒過來時,發覺Sugi、Ryu和真矢都站了起來,而Ino則不知所蹤,正當J想大叫Ino之際,Sugi立即用雙手封著他的嘴巴,Ryu就把食指放在唇前,作了個禁止說話的手勢,一向性急的J又豈會因而停止說話呢,他想也不想就扒開Sugi的雙手,希望問個究竟,這時真矢向後指了指,J才看到一個「像 Ino」的物體,因為這個Ino的行為與平日的他根本是判若兩人,Ino…他竟然…擁著一個長髮的女孩子!J甚至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用力地扭捏自己的面,「呀!」才知道這是事實。

奇怪的是,這個女的被一個陌生人緊緊的擁抱著,但竟然沒有作出任何掙扎的反應,只是默默的站著,這是一個女孩子正常的反應嗎?J決意去看個究竟,他慢慢的走近,後方的三人也隨後跟上。女孩似乎發覺有人步近,緩和的轉過頭望向J等人,原來她就是上原,她眼中充滿迷茫,呆呆的睜大眼睛,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如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一樣…

這時他們聽到Ino的說話:「藍月…藍月…我很掛念妳,你知道嗎?我…自從妳來了東京後,我就每天想著妳…每天看著你最後給我的信…回味著從前和妳一起經過的酸甜苦辣…祈禱可以與妳相遇…直到了上星期遇見妳…我知道我的努力沒有白費,『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再相見的』…真的實現了…太好了…」Ino開始哭起來,震顫的聲音愈來愈弱小,他哭不成聲了。而上原的眼中,那無神的眼眸中,像受了什麼刺激,眼水悄悄的湧出,從眼眶中一直流一直流,流到面頰,流到下巴,她終於有所反應了,慢慢的把雙手向上移,沒一點遲疑的擁著Ino,兩人也像觸電般軟弱無力,一起跪在地上,一起哭著…

這邊廂的眾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望著那相擁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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