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同年的面具 3 - 一直這樣就好
一直這樣就好
「但願不只太像。」這句話,一直在潤心中璇轉。
自從與清信分手後,潤一直猜想著這句說話的真正意義,是什意意思?直譯的話,就是不希望只是太像,換句話說,相重否定的意思,負負得正,希望「是」?希望是女孩子?
笨蛋嘛!清信不是一直討厭被說是女孩子嗎?再想下去的話,那個什麼Ichiro Inoue又再出現的話,真是死了更好!不過回想起來,真想不到清信會說,在街上被人定眼看著是自己有魅力的證據,唉...清信變了......
把書直立在桌上,把頭放在書本之下,神秘的盒子從桌下的抽屜中出現,打開...嘩!是香噴噴的清信牌燒鰻魚便當,還有美味香甜的清信牌蘋果綠茶,食指大動食指大動,潤的腸胃己經準備好美食的進入....
對,吃著飯的正是小野賴潤,地點為神奈川縣立大秦野高校四樓的某一個課室,時間是九時三十二分,上著的是班主任相葉老師所任教的數學科。
鰻魚不太生也不太熟,飯又盡吸收了鰻魚汁的味道,蘋果綠茶更是清香無比,井上清信呀井上清信,你不當女孩子真是世上男人的一大損失啊!
「清信...要吃嗎?」用筷子夾著一小片鰻魚,向著坐在旁邊同樣地把書直立在桌上,把頭放在書本之下,正用心閉目聽課的清信問道。
「嗯...?」惺忪的雙眼慢慢打開,焦點正向著聲音來源對焦。「別打擾我的好夢啊!」再把眼簾垂下。
見清信不領情,潤不忿地把鰻魚片放進自己的口中,「什麼好夢?有我出現的嗎?」說話時帶點嘴嚼的聲音,還有用飲管吸吮著蘋果綠茶的聲音。
依舊是閉著眼睛。
「沒什麼...只是夢到你變成女孩子,跟你出街看到約會中的河村學妹和杉原學長而己...」
什麼?你竟然夢到......
「咳.....咳...」正想說話,潤卻完全忘記自己正在喝著清信牌蘋果綠茶,把綠茶啦、鰻魚啦、飯啦統統都吐了出來。「怎麼會夢到這些?」潤不禁為之驚訝,有點不相信,難免...說話時的聲調有點兒過大。
當然也忘記了自己正在上課。
「Shit! 是誰啦~相...相葉老師....」站在講台的相葉老師,把手上的粉刷一拋就拋到潤的頭上,忍無可忍,看在是從前的鄰居份上,平日見潤缺課走堂不用心聽書己經一眼開一眼閉的不太理會,今次更竟然斗膽吃飯甚至在堂上大聲說話,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內了,你當初一,那我就當十五吧!
「親愛的小野賴同學,那句英文是什麼啦?來告訴大家。」皮笑肉不笑,老師冷笑著。
糟糕,老師最討厭人家說粗言穢語了,被他聽到的話,他一定會好好招待你不可的!
「嗯...是啦...我是說sheet啦!這張這張~」說著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張剛派發不久的補充工作紙,指著說這是sheet...
「小野賴潤給我拿著水桶到課室外罰站!」老師當然不會相信潤的說話,於是使用了最常見的懲罰對付潤。
「去就去吧...老師不要生氣嘛!」罕有地,潤乖乖的拿著兩個水桶,推開門準備走出去。
「不要以為這樣子我就會放過他了,井上清信,你也給我出去!」相葉老師的怒火還在熊熊的燃燒中。
「老師啦!根本就跟清信沒有關係啦!他只是睡睡罷了!」潤放下水桶,回頭向相葉老師解釋,為清信求情。
「對啦~因為是睡睡罷了,所以不用像你般要拿著水桶....」相葉老師己經板起臉,似乎不會再接受潤的任何解釋。
於是,二人只好走到課室門外,像個傻瓜般的J,拿著水桶站著。
「真好,不用上課….」潤悄悄的看看四周,然後放下水桶,從口袋裡取出香煙,遞給清信,只見清信搖頭,他就把香煙咬在口中。
「你是笨蛋嗎?吸煙的味道老師會嗅到的!」清信對著這個無藥可救的蠢人,不禁搖頭。雖然清信也是個抽煙抽得很狠的人,但在學校,尤其是在被罰的時候,他也不敢亂來。
「我不是抽,只是咬著…」潤也不會真的抽起煙來,始終他對相葉老師還有敬意,只是他習慣了要口中咬著香煙而己。
「無藥可救嘛!」清信沒好氣的看了潤一眼,就坐了下來,低下頭的再次閉目休息。
二人一直沒有說話,聽到的只有隔鄰課室內相葉老師說的話。
「好悶啊…」潤站得久了,也就坐了在清信身邊,抬頭看著白紙般的天花。
沒有反應,想不到清信竟然沒有理會自己的埋怨,依舊的坐著合上睛眼,潤感到有點不忿,於是靜靜坐著沒有再說些什麼的看著清信,準備想辦法懲罰清信對自己的無禮。(註:J,你當你自己是什麼人呀?)
看到的是一個回復了女孩子面貌的清信,合上的眼簾微微不規則的跳動,紅潤的嘴,更令潤有吻下去的衝動,太像女孩子了。
喜歡玩弄清信的潤,不放過任何機會,忘記了就在不久前的昨日清信爺爺Ichiro Inoue送給潤的教訓,又慣性的要跟清信開個玩笑。
「清信,你說…如果你是女生的話有多好啊!」潤用指尖碰上清信的面頰。
「嗯……什麼事?」清信的雙眼依舊合上,沒有理會潤的玩笑。
不會吧?清信真的有這麼愛睡嗎?才坐下來五分鐘左右而己啊。
「好啊!拍照啦!」合上眼睛的清信面上掛著笑意,不過這句話,好像有像熟悉啦,在什麼地方聽說過呢…?
「因為我沒有把妳當成女生。」對了!是昨天!
昨天自己被清信的爺爺變為女生後,在河畔遇到的外國女孩要求我們為她跟朋友拍照,後來那女生也幫我跟清信拍上合照時,站在旁邊的清信就是這樣回答自己了。
難道….難道清信正夢著昨天我變成女生的事?
「喂…清信…你醒醒啊!!」潤搖動著清信的身子,但清信沒有反應。
「可以啊!」清信嘴角微牽的笑道。
「不是可不可的問題,你快醒吧!!」繼續努力搖動清信。
這…這不行的…如果清信知道昨天的事情….我這個神奈川縣立大秦野高校中無人不識無人不曉出名英俊瀟洒氣宇軒昂迷倒千千萬萬少女的大帥哥小野賴潤還有面目見人嗎?(註:這句長長的句子…可有熟悉之感?呵呵)
見清信還是沉醉於夢中,在夢中的時間愈長,知道昨天發生的事就愈多,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讓清信知道這件事的。於是潤選擇使用暴力,大力的以手掌拍向清信的面頰,終於,在第四下重力掌印之後清信醒過來了。
剛睡醒的清信發出不耐煩的聲音,揉搓著睡眼惺忪的半開雙眼,對著距離自己十公分左右的潤,雙眼開始聚焦。
「喂~潤…很熱啊…走開嘛…」清信習以為常的推開潤,並舉出雙手,大大的伸了個維持五秒的懶腰。
「清信…你記得…昨天的事嗎?」潤以試探的口氣問道,他實在想確定一下清信有沒有自己變成女孩子時候的記憶,因為,如果被清信知道自己曾經當成女孩子的話,潤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昨天嘛…」清信合上眼沉思,「啊…昨天…沒有什麼特別呀,我走上你家跟你道歉,之後就留在你家看錄影帶啦…」
太好了,他什麼也不知道,對於不知道自己曾經變成一個女生的事的清信,潤於是放下心頭大石。
「潤啊…你今天怪怪的啊…」原本合上眼休息的清信突然張開眼睛,像貓一樣敏銳的目光看著,使潤渾身也不自在。
「有…有嗎?」潤再次習慣的抓著頭強裝笑臉,希望藉此掩飾自己的緊張心情,始終被清信知道自己心中的秘密只會令自己更難堪。
「嗯…你是吃錯了吧?你的面色很難看啊!」輕輕拍打潤的面頰,著實有點擔心。
「嗄…亂話吧!我沒有吃錯什麼,有的也只是你造給我的鰻魚飯了…」在此危急存亡之時,潤再次口不擇言了。「清信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什麼!我謀殺親夫?你是話中有話嗎!!」一向就介意被別人當成女生看待的清信,瞪眼看著潤,「你是知道我討厭被說成女生的了,你還是故意向我挑釁!你找死嗎你!」
【糟…說錯話。】
「清…清信…我…們老友啊…sorry…」為了自己即時的人生安全和將來的幸福著想(*註1),潤立即雙手十合的向清信道歉。
「不要叫我的名字!是老友的不會作弄我!」生氣上來不是說笑的清信以生平最大的聲音向潤大聲罵道,當然,除了令身邊的潤驚慌起來,也令課室內的所有人注意起來。
這時,課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看到一個面紅耳赤的相葉老師,「井上清信,小野賴潤,手冊給我,大過一個!」
(*註1:潤這時說的「將來的幸福」並不是意味著二人將來會幸幸福福的生活,幸福只是對於潤每天所吃的,清信親手做的午飯。)
放學後,因為被老師懲罰的關係,除了各記了二人一個大過之後,更被迫要當值日生一個星期,每天放學後清理自己的班房。
靜靜的課室內,除了清信和潤外,其他人老早就離開了。
「喂…清信…怎樣了…我知錯了…」一面在掃地的潤,看著自從今天吵架之後就沒有再過話的清信,有點不安的問著。
不過在抹著窗的清信沒有回答。
「是我不好了…害你又要被懲罰站在課室外,又要跟我一起打掃課室…」潤就是不相信清信會一直硬起心腸來。
不過不相信歸不相信,現實歸現實,清信就是不理會潤的繼續抹他的窗子。
「就這樣吧,你先回去,我連你的份兒也做好了,你就原諒我吧…」說著潤於下手上的掃把,走上前拿去清信的抹布。
「我所氣的不是你害我被罰還是什麼,我只是討厭你三番四次的拿我的姓別開玩笑。」很迅速的把潤手上的抹布搶回,清信很氣的道。
「是因為你平日的行為令人誤會!明明是個男人又留個長長的頭髮,還有整天像個冰山美人一樣話也不說一句,是你自己做出一個女生的樣子!」此時此刻,潤己經顧不了清信的感受,連叫帶喊的叫出去。
不過對於潤的指責,清信沒有再開腔解釋,只是靜靜的把手上的抹布放在水中揉搓,繼續剛才的清潔工作。
二人再沒有說過一句話,從那天留在課室清楚到今天,己經三個星期。
平日差不多每天都跑到對方的家玩樂,不是一起煮飯吃飯就是帶著小狗和弟弟們一起到河邊玩個不停的二人,從那天起,對方就再沒有出現過在自己的腦海中。
「大哥…我…我們…二哥,你去說啦!」在三個星期後的某一天,井上家的兩個弟弟站在廚房門前望著正切菜做晚飯中的大哥清信。
「是你自己整天吵的,你自己說!」身為二哥的他並沒有為三弟出頭,反而是把弟弟推到大哥清信的面前,自己則走到一邊。
「你們兩人很吵啊! 廚房很危險的,出去出去…」清信一望就知道自己的兩個弟弟準備向自己要求什麼了,不過清信他沒有多大理會他,只是顧著今晚的晚飯,因為今晚是媽媽出院的大日子,所以現在的清信正高興的做起母親最愛的食物,慶祝母親出院。
「不是啊大哥…」回頭瞪眼看了看把自己推入老虎口的二哥,三弟還是硬著頭皮口吃的向著清信問道,「嗯…大哥…我….我想見Rocky chan…」
話沒說完,兩個弟弟就知大事不妙了,只見剛才還在興高采烈做著晚飯的清信突然放下了菜蔬,轉過身左手還持著刀的看著兩個弟弟,不待他說話兩個弟弟己經嚇得跑到客廳去抱著媽媽了。
「怎麼了?清信?」看到兒子們一面慌張的樣子,清信的媽媽,連同黏著自己不放的兩個孩子,一起走到廚房去。
「媽,放心了,今晚的晚飯會是最美味的啊!」看到是自己的母親,立即放下原本為了弟弟們而設的難看面色,換來一面笑容。
「我知道,你做的飯一向比我的還要好吃!」他的母親笑著向清信說,「對了,也叫你的好朋友來好嗎?那個,在新學校認識的那個…」
母親口中的那個新朋友,自然是正跟自己絕交的小野賴潤了。這時的清信一面尷尬,一方面是不希望再看到討厭的小野賴潤,另一方面卻不想拒絕最愛的母親,現實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自己對潤的氣也淡了,不過要是要自己先向小野賴潤說聲對不起的話,自己一定不能接受的,因為一開始說錯話做錯事的是小野賴潤啊!
「可是…媽…」鼓起泡腮,清信著實是不太願意的。
「就說是小弟們想見小狗吧!去找他來見面啊!」也不知道是否知道了清信跟潤之間發生的事,井上媽媽催促著清信要把潤請來家作客,雖然清信是老大不願意,但看在母親份上,還是接令換過衣服,帶著兩個弟弟走到潤的家去。
還沒有走到潤的家門,三人聽到了狗吠的聲音,再走近一點,清信就看到潤家的Rocky 跑了到自己面前咬著自己的褲管,像是是想把自己拉到潤家似的,清信跟他們弟弟們立即加快腳步走到潤的家門,看到燈光從大門門縫漏出,門,沒有完全關上。
這時咬著清信Rocky放開了清信,穿過門縫走進屋中,清信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的,於是就立即跟著Rocky,跑上潤的房門。
房門沒有被關上,清信很容易就發覺到躺在地上面紅耳赤的潤,身上的衣服都己經被汗水弄得濕透了,就連清信的存在也不能察覺的潤露出了辛苦的表情,清信立即把手放在潤的額上,是燙手的,顯而易見地,潤是病倒了。
「清仁、清健,快上來幫手!」清信命弟弟們去找一盆凍水和毛巾來,自己就吃力的把潤抱上床上,用毛巾盡量抹去潤身上的汗水,再叫弟弟們回家去,並拜託他們回家時跟母親說自己要遲一點才可以回去。
忙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從街上買了點感冒藥,回到潤家時,潤剛好醒來,於是清信就把藥和溫水交給潤去服藥。
「麻煩你了,清信。」把溫水一飲而盡,潤躺在床上望著一面擔心的清信說。
「不會,你這笨蛋也會病倒啊?」清信拿開潤額上的毛巾,放在水中浸了一下,再扭捏了毛巾,重新放在潤的額上。
「因為笨才病嘛!」潤勉強的笑起來。
「是因為每天也吃即食麵吧?」想起剛才為潤收拾房子時,廚房的一大堆即食麵和罐頭食物的招紙,清信知道潤生病的原因。
見潤沒有立時反駁,清信續說:「不會自己煮東西嗎?你姐和爸媽呢?」
「上星期爸媽跟姐到了台灣遊玩,餘下我一個。」潤坦白的回答。「所以接下來三天飯餐就拜託你了!」
「好吧,反正你可以來我家吃。」清信笑著,不知什麼時候清信己經原諒了潤,對於病倒的潤生氣的話,是太過份了。
「我要走了,粥己經煮好,睡醒就可以溫好來吃。」清信見潤己經可以跟自己有講有笑,知道潤沒有多大礙,也就放心離開了。
「你不也會餵我嗎?」潤可憐兮兮的閃著眼睛,希望可以把清信再留久一點。
「親愛的…」清信的嘴角微微向上牽起,「沒有了手的話我就會餵你吃了,你真的希望嗎?」更用手作勢斬向潤的雙手。
「好了,你先走吧!」好久沒有跟清信開玩笑,所以潤笑得特別開懷。
「我走了,好好休息吧!」說畢清信慢慢關上房門,收拾好廚房的東西後就離去了。
房間的潤,正暗暗稱讚自己,「果然,生病了才可以把清信引來。」
這是潤的計劃。
三個星期內,沒有跟清信通過一遍電話,甚至連見面時的客套話與招呼也沒有,潤感到十分無奈,說是自己的錯,是自己經常把女生的名銜)強加於清信身上是自己的錯,潤自己也直認不諱,可是,清信也應該習慣了吧?自己又不是第一個把他喊成女生的人。
不論如何,幸好想到法子,每晚轉動電風扇又故意不覆上被子的睡覺,終於染上感冒了。
讚嘆自己的話一說完,心中隨即排斥著酸溜溜的感覺,這種像是吃醋的不安感覺,其實是看見清信離去時己萌生起來了。
有點依依不捨,心中也不是味兒,不過只是朋友的關係,卻像愛人離去時感到相同的孤寂,難道是自己對清信有了朋友以外的關係嗎?
沒有可能吧?明明大家都是男生。
不過,不能否認自己在心中有著希望清信生來會是一個女生的念頭。
要是清信真是女生的話,自己會否跟他談起戀愛呢?
聽起來是有點嘔心,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自己也因為開罪了清信的爸爸的第幾代前的爸爸而被他變成女生,被玩弄了一天嘛!
想著,就連睡熟了也不知道。
起來的時候是兩小時以後,十時多,感到肚子空空的,於是起床,慢慢走到廚房去把清信一早準備好的粥溫起。
感覺到幸福的感覺,因為吃到為自己而弄的美食,而且是自己有著好感的人。
正當吃過粥,想回房間繼續休息的時候,門鈴響起,然後傳來清信的聲音。果然,把門打開後看到的是清信和他的兩個弟弟。
「打擾了!小弟們想見見Rocky。」說著那兩個弟弟己經衝進屋中找尋Rocky的影蹤,而清信則笑笑的向著潤。
「小弟們要見Rocky只是藉口吧?擔心我才對!」過於自大的潤心中想著,當然他並沒有說出口的膽量,他才不希望再一次被變做女生啊!
那天晚上,最終清信和他的兩個弟弟都沒有離開,四人一起躲進潤的房間,說過晚安後,大家都睡去了,當然,除了潤以外,其餘三人也是睡在地上的。
明明是生了病,應該會是最早睡著的潤,反而是看著地上的清信而失眠。
真的,如果清信真是女生的話,我就會高興嗎?
如果清信真的是女生的話,要是真的跟她談戀愛,應該就沒有現在般美滿了。如果清信是女生,自己就沒有可能跟她變成好朋友,也沒有可能明正言順的在大家面前取笑她做「親愛的」;不可以在大處廣眾中以朋友的身分與他肩並肩的上學、回家,更不可以得到對方母親的同意輕易地到自家留宿。
為了很大機會帶來不幸的戀愛而放棄做永世的好朋友的話,太不值得了,清信還是做個男生的好。
看著清信的臉,潤突然傻笑起來。真是笨旦!竟然會想像著清信是女生的事情,想清想楚,還是睡了就算吧。
另一邊的清信,也為著自己應該當男生還是女生的事而大傷頭腦。
很久以前己經跟潤說過:「但願不只太像。」就是希望自己是個女生,如果自己是女生的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潤表達自己對他的好感,也可以理所當然的成為潤最親近的人。
不過,清信也明白,要是自己是女生,而又跟潤交住的話,事情一定沒有想像中的幸福因為,戀愛是痛苦的,愈是愛得深,所受的傷也會愈大。
就像懷春的少男少女一樣,潤和清信都喜歡發白日夢。
不過,夢始終也只是夢,大家都明白不會實現的,說出來也只會令對方取笑吧!所以,大家都沒有把夢告訴大家,就讓夢一直留在心間就好了。
對,一直這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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