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an說故事

記得中三時音樂課給清羅提起過我的小故事哭兩...

12.24.2004

與我同年的面具 2 - 我是男孩子

我是男孩子


自從潤和清信成為朋友後,大家都經常到對方的家作客,交換音樂心得,看到潤的時候,旁邊總有清信,相反亦然,二人經常一起上學、一起吃飯、更一起逃課,但由於清信的樣子實在太女孩了,不知情者都以為潤交了個新女朋友,幸好,清信所穿的是男生校服。於是,又有人傳出二人是同性戀的謠言,二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因為潤及清信二人都覺得看到大家都疑惑著是真是假,而自己則當快樂的旁觀者是件很有趣的事,而且,清信覺得,被人誤會是同性戀,總比誤認為女生好,所以,謠言就一直地在學校傳播,沒有停止的必要。

這天,潤的父母都回了故鄉,而潤就以「快考試要溫習」的理由拒絕回鄉,潤當然不是為了溫書,只是想趁這大好機會跟清信一起玩玩音樂,玩個通宵罷了,於是清信就到潤的家作客。

聽到門鈴嚮起,潤就知道清信己經到了,於是立即去把大門打開。

「潤,打擾了你啦,我買了些食物作晚飯呢!」清信看到潤,提起手上滿是食物的袋子向潤說。但潤則沒有回應清信,像是被什麼吸引著的只懂看著清信腰間,被人看著的清信不禁面紅起來,更以為潤有什麼不軌的行動。

「喂....小...小野賴同學...我....你不是真的是...同...同性...」清信連連退後數步,半開玩笑的跟潤說道。
潤終於抬起頭,開口說話了:「清信,為什麼小仁小健都來了?」原來潤剛才一直看著的不是清信的腰,而是身高只到清信腰部的清信的弟弟們清仁和清健,清信放心下來,定過神後說道:「家中只有他們二人不放心嘛!你討厭他們?」

「不會...只是...唉,別站在這說過不停了,先進來!」潤無奈地說,一心以為可以跟清信玩個痛快郤礙於有兩個小孩子在而不能盡興,心中不禁有點酸溜溜的。

但其實潤的擔心也是多餘的,清仁清健一進了屋後就立即在家中四處起,找著Rocky玩個不停,他們也懶得理會潤呢!而清信則走到廚房,圍起圍裙,忙碌著弄大家的晚餐,作為主人家的潤當然不可以只讓客人去弄晚飯,於是也跟隨清信走到廚房去幫忙。

「清信,是不是要切去這些根?」
「嗯!之後去洗洗菜和蘿蔔。」

但潤實在點兒太過愛玩了,把洗掉好的蘿蔔在手上拋來拋去,頭一兩次倒是很瀟灑的成功接著,但是嘛,巧合終歸是巧合,不是每一次都會成功的。

「啊~!」潤一個不留神失手了,蘿蔔不但都跌在地上,而且更把水呀、魚呀統統都趺到地上。難道,潤誓要弄得清信更加忙不過來不可?

清信不想再被潤搞破壞了,於是立了一個很明智,也很殘酷的決定:「小野賴潤,給我出去!」生起氣的清信不是非同小可的,於是潤也乖乖的離開這個「傷心地」。

走出廚房的潤只好悶悶的坐在客廳看電視,突然聽到門鈴嚮起,於是就起去把門打開。
「喂,小野賴,現在才開門?我要的雜誌呢?」門外的男子,潤的鄰居邊說邊走入潤的家,「雜誌嘛...在客廳等等我吧!」潤說。

【真是...難得可以不理小仁小健....又來了個不速之客...】於是他以最快速度跑上二樓的房間,把雜誌都拿下來,希望盡快打發鄰居離開。

回到客廳,鄰居有點色迷迷的看著他,「喂....看什麼....?」被鄰居看著,潤就像剛才的清信一樣,連連退後數步,終於嘗到清信被自己看著時的感覺---絕不好受!

鄰居走到潤的身旁問:「嗯...找到女朋友了囉?同居了嗎?幹了沒有啊?」這種曖昧語氣,還問起這敏感非常的問題,嚇得潤震抖起來,差點拿不穩手上的雜誌。

「胡...胡說...什麼女朋友...」那有女朋友!我還真想有個呀!

「還裝傻?剛才看到個女生在廚房弄晚餐,真溫馨啊!」聽到這兒潤立即鬆下一口氣,知道鄰居誤會清信的性別,笑了起來,因為清信最最不喜歡被人當作女生了,被他知道一定會氣過不得了!但鄰居郤以為這個笑容代表著幸福,說了句可能是他一生最錯的話!

「小野賴,溫馨嗎?快快到廚房跟那女生『行動』吧!」(作:『行動』是什麼意思??嘻嘻...自己想!)說時遲那時快,鄰居的鼻子己經被人指著。

「聽清楚,我‧是‧男‧生!」原來是一直站在後面聽著的清信,很少看到清信這麼生氣吧!如果是平日的清信,只會有點無奈又有點害羞的沉默下來自生氣,但因為清信對剛才潤在廚房搗蛋的事還耿耿於懷,加上現在被人誤會,清信就更加不滿了。怪就怪這個鄰居太多口了。

潤立即使眼色叫鄰居快點離開,並安撫清信起來,希望他不要再生氣下去,「你怎會明白?你都沒有試過被人誤會的滋味...」「我怎會被人誤會?我又不是像你般女孩子...」潤真真太愛玩,不管清信正在生氣依然說出這些不負責任的話,清信氣得無名火起了。

「小野賴潤!你......晚飯自己弄吧!!小仁小健我們走了!!」生氣的清信除去圍裙,拉著正跟Rocky玩得興致勃勃的弟弟離開,眼見清信離開,潤開始有點後悔。他抓了抓頭:「算吧!明天自會沒事!」

於是把清信留下的手尾草草的弄好,吃過晚飯後就睡了。

「你就是小野賴潤嗎?」一個身穿武士服裝的老伯伯和藹可親的坐了在潤床邊的小桌子上。「對呀!」潤又習慣地抓著頭,睡眼惺忪的站了起來,看著這個陌生的老伯,覺得他的樣子好像似曾相識的。

「哦...原來就是你...」老伯面上出現了個怪異的笑容,接著細碎的唸著一連串好像是咒語的說話,潤只覺有點眩暈,神智開始不清,最後只見那個老伯慢慢的遠離自己,說什麼「幫小孫兒報仇」「你會變成女孩子的!!」云云,自己就倒了在地上...

*****

「嗄?」潤一覺醒來,發覺自己好端端的睡在床上,看著桌上的鐘,十一時正,正奇怪自己發了個古怪的夢時,沒來得及打開窗簾,門鈴又響了。

打開門,竟然是清信,只見他低下頭,悄悄的說:「嗯,Jun,昨天我突然生氣,對不起啊!不如今天我請你吃東西陪個不是啦?」

「不要緊啦,先進來!」清信收到指示後抬起頭看見潤,立即大叫起來:「Jun...你什麼不穿上衣??你!!」面上即時出現了兩片紅雲,轉過頭背向潤說。

「有什麼問題?我一直也是這樣啦!」潤再次抓著頭說,夏天天氣熱嘛!裸睡有什麼大不了?「你快穿回衣服啦!!」清信似乎急得震抖起來,跑開數步。不明所以的潤只好回到屋內,隨手在床上拿起衣服穿上。
「嗯,清信可以了啦!」再次走出門外,拍向清信的肩膀,清信作了一個「差點被你嚇死的樣子」望著潤,之後就跟著潤走入屋子內。

就與往日一樣把清信邀到自己的房間並一起坐在床上,交給他一杯咖啡,發覺清信很不自在的把身子移去附近的一張桌子上,以為因為怕坐在一起會太熱太黏,潤沒有在意,開口說話:「清信啊,昨夜發了一個奇怪的夢!」於是把昨晚的夢境告訴清信。

「女孩子...真可笑!」潤邊拍打成床邊笑,清信也跟潤的意料一樣跟著笑起來,卻說了一句更奇怪的對白,「對呀!明明己經是女生啦!」

「什麼女孩子啦?」潤笑著說。

「啊?你是傻了嗎?你是女孩子嘛Jun...」清信收起笑容。

「我...不要開玩笑啦,我是男子嘛。」潤還以為清信在開玩笑。

「騙你幹嘛啦,Onose Jun。」

「天曉得...」

「你...不相信就算了!」清信似乎感到有點生氣。

「你啊...身為男孩子太小氣了。」潤還是在取笑清信,一手環著清信的肩一面說道,不知悔改。

「你不要貼得太近呀。你...身為女孩子...太熱情了...」甩開潤的手,緊張得站起來,面紅,像蘋果。

「你不要一次又一次叫我做女孩子了,好嗎?」潤也生氣,今天的清信有點不平常。

「你不相信我就自己照照鏡子好了!」潤又一次氣倒清信。

「總之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的,你快點準備好去吃東西吧。」於是清信離開了潤的房間,走到客廳去準備午飯點。

沒有了清信的房間,很寧靜。

「今天清信真無理取鬧...」打開衣櫃,正想尋求一件衣服更換,看著衣櫥裡的鏡子,有點不自然。

「今天狀態不太好啊...嗄?」摸摸左又摸摸右,胸部多了點肉,腰部又小了點,聲音好像高了八度,鬚子不見了,喉結也消失了!!

「女人!!」

變成女人?什麼一回事?

喂喂...我是男孩子啊!

我是那個在神奈川縣立大秦野高校中無人不識無人不曉出名英俊瀟洒氣宇軒昂迷倒千千萬萬少女的大帥
哥小野賴潤啊!

是發夢吧?對對,我是在發夢啊,在夢中會出現任何奇怪的事啊。不奇怪啊,因為這些日子都在想著清信

被誤會是女孩的事嘛。好了好了,要夢醒啦,睡了,這就會醒的了。

潤立即躺在床上希望在沒有光線照耀的情況下睡著。

快睡醒啦快睡醒啦......

「喂,Jun,可以吃午飯了!出來啦~」門外的清信拍門問。
快睡醒啦快睡醒啦......

「再不出來的話我就打開門的了!」
快睡醒啦快睡醒啦......

「我進來了!」
快睡醒啦快睡醒啦......

「喂,你不要再裝睡了。」用力拉著潤的手。
快睡醒啦快睡醒啦......

What?為什麼會有感覺的?夢境中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啊。

難道...難道,這個不是夢境?

「清信,請用力的打我一下!」潤突然張開眼睛,捉著清信的手。人們說過,夢中就算被人打也不會感到痛楚。

「你是瘋了嗎Jun,你又沒有做錯了事,我為何要打你啊?」不明所以的清信自然努力反抗,紿終被人捉著手腕是一點也不好受的。

「請你幫我這個忙啊清信...」我要證明這是個夢啊。

「嗯...好吧...」有點忍受不了潤過份的請求,於是輕力打了潤的手臂一下。

有用麼?這丁點兒的力道,就算是不是在夢境中都不會感到痛吧!

「不行啊,請大力一點!!」潤喊道。(按:單看這裡會不會想到一些特別的「運動」?)

「你是被虐狂嗎?」清信心中暗暗的想著,「是你自己要求的,不要怪我啊!」於是用盡全力的一掌向潤的手臂打去。

如果痛的話...如果痛的話......

「SHUT!痛啊!!$!^%#$&!)*$&)&*^$#!~~~」潤慣性的喊出了一連串詛咒般的說話,並向著紅腫了的手臂邊磨擦邊呵出口氣止痛。

「對...對不起Jun...我...是不....不是故意的...」看見潤這樣的情況,清信一面歉意,正想走到雪櫃去拿些冰來敷敷傷處,卻從後被人用力擁著。

「清信啊...嗚...嗚......不要啊......我不要這樣了.....」淚水不斷從緊閉著的雙眼中流出,很難想像,一向流血不流淚的Jun竟然會在自己的面前,甚至是自己的懷裡哭泣,完全是不知所措。

「Jun...不要哭了...」完全不知道Jun真正哭泣的原因是變成了女生,還以為被打得太痛而忍不著哭起來。想起從前自己哭泣,就是因為太過委屈,在兼職的餐廳後門擁著Jun哭著的那一次,想到了如何安慰Jun。
就如那次一樣,先反過來緊緊擁著潤,把一隻手放在潤的腰間,另一隻手則放在潤的髮絲上。「Jun啊...嗯...有什麼事就告訴我了...如果是剛才我用了太大力的話,我先誠心的跟你說對不起...」

還是繼續哭著,沒有回應。

「Jun什麼時候會變得這麼愛哭的...」清信想。

「難道....昨晚那個不是夢...真的有個變態伯伯把我變成女孩子?不要啊...我是個男孩子啊...一輩子都是女孩的話.....死了好啦!」潤想通了之後,還是不能一下子接受變成女孩子的事實。

「清信...被人..咒...女孩子...我...變成...」潤的話說得混亂不己。

知道Jun現在的情緒極不穩定,清信只好繼續緊緊把Jun擁入懷使她安心下來。

這時潤突然醒悟過來,身為一個男人大丈夫,竟然撲進一向像個女孩子般的清信懷入哭泣,似乎有點兒那個,於是立即強忍著己流了好一會兒的淚水,把與清信的距離微微拉遠,邊抹著眼淚邊仔細的看著這個溫柔的清信。

平日看著清信只覺他有著一塊洋娃娃般的臉孔,整天像個女孩子一樣對著別人紅著面害羞,但原來在女孩子的角度看清信,發覺他其實對女生的魅力也不少的。大而明亮的眼睛,白晢的膚色,好像故事書中典型的王子一樣,作為女孩子的Jun,好像...好像有點兒喜歡上眼前的井上清信。

紅著臉,發呆。

突然,潤想到了些東西,這個清信有點兒眼熟,不是洋娃娃,不是王子,是...是那個變態的老伯!

「變態佬!」推開清信,本能反應是躲到房間的一角,害怕起來。

「對...對不起.....」以為自己的行為太親熱使Jun接受不了,為免尷尬,立即走到洗手間去冷靜一下自己。
房間又再次只餘下自己一人,黑暗的環境,很容易看到幻覺。

對,這一定是幻覺,因為潤再次看到那個變態的老伯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害怕得不敢說話的潤直勾勾看著這個把自己變得如斯模樣的老伯,雖然很怕他,但就更恨他,於是深深吸下一口氣,走上前,習慣性的用力想抓著對方的領口(武士服裝都有領口的),郤抓了個空,差點倒在地上,噢!穿是得過的!他不是普通的老伯伯,是靈體呀!

「老伯....老伯....」潤實在不得不相信自己不是在發夢中,極力退到後方,口中碎碎唸著喃嘸啊呢陀佛、天主拯救我,總之是一切被世人相信為能人所不能的東西,他都一一說過,但是,「臨急抱佛腳」的態度通常都得不到任何庇佑的。

就在這個時候,老伯終於開口說話:「小野賴,很高興吧?當成女孩子...」老伯似笑非笑的看著潤,使潤不禁毛骨悚然,「我根本不想當女孩子!怎會高興!!!」潤想說出這句話,可是這時的他竟怕得說不出話來。

「你不想當嗎?」這時老伯還是維持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詭異笑容,卻又突然了一個十百八十度的轉變,凶神惡剎的看著潤,潤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眼光中的火焰:「那你為什麼要說乖孫是女孩子!!」

喂喂~什麼乖孫呀?我怎會認識你的孫啦?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阿伯,你放過我吧!!

「你敢說你不認識我的乖孫兒?那麼剛才抱著你的那個是誰人啊?」
抱著我的人?是....清信吧...What?清信是你的孫兒?

「就是!我就是清信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

「好了!就是祖先吧!」知道這個老伯是清信的祖先後,潤心中的所有驚恐竟一下子消失了,不但可以口跟他說話,甚至於對他的言行感到不耐煩。(注:喂JJ,人家好歹都是靈魂啦!)

「對!就是清信的祖先,即是他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那個老伯再一次詳盡的說著他跟清信的關係,潤實在不想打擾他,心怕要是打擾了他的話,他又會再次爸爸的爸爸的說過沒完。

等到老伯說了第五十六個爸爸後,潤接著說:「那你為什麼要把我變成女孩子?」

「因為你經常說小乖孫是女孩子啦!你也知道啦,小乖孫他十分討厭別人這樣稱呼他的,但是你每次遇到他你都這樣形容他,他是很很很很很氣的,但無奈...」老伯再一次把所說的話簡單複雜化,潤真想一拳打向他。

「不過嘛!看在小乖孫份上,我會放你一馬。」老伯終於說到潤希望知道的東西。

「真的?」潤眼晴不禁閃閃發光。(註:請幻想為蠟筆小新看到性感美女時的閃閃眼睛...)

「不錯...因為你是小乖孫的....」說到這兒,一向喜歡說話的老伯竟然突然停了說話,似是在怕自己會一時口快把不應該說出來的都告訴潤一樣,「總是你好快就會變回男孩子,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確實時間。」

「喂老伯,請問你高姓大名呀?NO....究竟是什麼時候啊?」潤著急起來,開始亂說話。

「噢,英文嗎?Good,My name is Ichiro Inoue...」語畢,老伯己經消失了。

知道了自己可以變回男孩子,潤不禁放下心頭大石,難得變成女孩子,當然要做一些只有女生才可以做的事了,於是潤使匆匆從他姐姐房中拿去一件黑色的長裙並且換上,打開門走到客廳找尋清信的蹤影,原來清信正在幫潤收拾著客廳。

「喂清信,身為男孩子,幫我收拾東西來?」當潤是男生的時候,他會認為清信幫他收拾東西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為這是清信身為「女生」所要做的事,但現在的潤,身為女孩子的Jun,對著這樣的清信實在有點不自然。

「因為妳太不像女孩子!」清信的話果真一針見血,誰叫你這個Onose Jun不會自己收拾!

潤實在是啞口無言,難道要告訴清信他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即是他第五十六個爸爸的這位祖先因為要懲罰自己經常向清信不敬,而要把自己變成女孩子嗎? 傻子,相信你的話,清信是傻的,不相信你的話,清信就把自己當成傻瓜了,將錯就錯吧!橫豎遲早都可變回男孩子,而且....潤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計劃。
「算我不是啦!你不是要跟我去吃東西嗎?」潤說。

「嗯!對啊,待我收拾好東...」

「你現在收拾好不一會就被我破壞的了!一於先去吃東西啦!!」潤很想看到一向不懂如何跟女性相處的清信,跟一個女孩子外出時會是怎樣的一回事,於是立即催促著他,清信於是也答應了他(她?),跟潤走到街上去。

因為剛才的一段小插曲,他們在家中吃過清信親製的午餐,準備出門的時候己經是一時多了。

兩個人,一個是長得像女孩子的男生,一個是被詛咒變成女生的男孩子,前者樣子甜美,後者神情冷酷,完全是作為有魅力的女生的兩個極端,這樣的一對絕配在街上看東看西,實在吸引到街上所有途人的視線,使得部份途人撞到燈柱、跌下梯級、碰到玻璃門、還差沒有走出馬路被車撞到而己。
被陌生人眼神怪怪的的看著,潤終於感受到清信的感受,原來身為男生而被人當作是女孩子的感覺十分不好受,開始覺得從前這樣子對待清信真的十分過份。

「清信...」潤悄悄的說。

「什麼事?」清信說,繼續四處張望。

「你...被別人這樣的留意著,會不喜歡嗎?」

「從前會,但現在嘛...己經習慣了!」清信再一次在潤面前展露他的親切笑容,露出了兩只兔齒,不但使潤看著呆了,看到的途人更因而被石化了。

當然,清信不會發覺自己的笑容會有如此大的威力,繼續說:「而且,被人這讓看著,是證明自己有魅力啊!」

這樣的回應使潤的呆滯程度更甚,「證明自己有魅力」,這是潤所認識的清信會說出口的話嗎?難道,這才是清信的真面目?從前的清信都是虛偽、裝出來的嗎?潤知道自己是時候重新估計清信的人格了。

「我...我們去看戲囉!」潤不想再談這個話題,於是提議道。

「也好嘛!」清信己經好久沒有去看電影了。

於是二人走到電影院裡去,選擇起想看的電影來。

「是井上嗎?」一把男聲從後響起。

「嗯?對啊...河村學妹和杉原學長?」潤及清信轉頭向聲音的來源看去,看到不遠處的同學正在跟自己招手,於是二人走到學長身邊去。

「噢?是在約會嗎?」潤不懷好意的說道,碰碰杉原學長,完全忘記自己是女兒身。

「Jun妳不要碰學長啊!」旁邊的河村同學深怕這個魅力十足的同學會搶去自己的情人,立即把本跟杉原學長握著的手握得更緊。

「開玩笑嘛!」潤笑瞇瞇的說。

「對啊!河村chan,Jun她己經有了清信,不會打我的主意啊!」杉原學長溫柔的撫摸著河村的長長秀髮,再在她的耳邊說了聲類似「傻豬」的話,使得河村學妹輕鎚向杉原學長。潤及清信知道杉原學長誤會了二人的關係,面,開始有點兒紅。

「我們也不要礙著清信啦!先去看戲了!」道別後,清信及潤決定走到別的地方去消遣。

在街上百無了賴的走著,走到了河畔去,那個潤經常帶著Rocky散步的地方,原來不知不覺間,己經是黃昏時間了,看著這個夕陽,潤想起了很多東西,想起了跟清信從敵人變成摯友的過程。

「ano....Can you speak English?」一個樣子樸素的女子問道,看樣子,她一定不是本土人。

「Yes,what's matter?」一向愛好英語的潤流暢的跟那個女孩子說著英文。

「I want to take a photo with my friend...so...」

「Okay!」潤拿了相機,為女孩子及一個類似她男朋友的人合照,是即照即有的相機,不一回兒照片己經出來。

「Thanks .Let me take a photo for you and your boyfriend.」那女孩子也立即示意潤及清信走在一起。(註:厲害!竟看得出清信是男孩子~)

「什麼事?」不太懂英語的清信不明所以的向潤詢問。

「他是說...就是...想送一張照片給我倆...」潤沒有完全直譯那句英語,你的男朋友這句話,潤實在說不出口。

「好啊!拍照啦!」清信熱情的把手放在潤的肩上,嚇驚潤了。

「你...不是不懂跟女生相處的嗎?」潤再次悄悄的說。

「因為我沒有把妳當成女生。」清信說。

是不快?還是開心?

因為他沒有對我冷漠,所以開心,但成為女孩子的Jun,把自己看成是男孩子,會高興嗎?

「Smile!」照片出來,清信及潤都笑得甜甜,背景是個夕陽餘暉下的河畔,二人之間的這種關係,會隨著夕陽逝去而消失嗎?

「Goodbye!」

「Good Bye!Have a great journey!」

目送二人離去,潤再次看著照片。

「可以把照片給我嗎?」潤問道。

「可以啊!」

二人繼續走著。

十二時,夜幕低垂,回家路上沒有多餘的途人,很靜。

寂靜無聲的時候,總會有些事情發生,例如是見到鬼魂,又例如是遇到小偷......

「小姐們,美女在晚上走著很危險啊!不如讓帥哥們送你回去啦?」三個瘦瘦削削,鼠頭賊眼,一看就知是流氓的傢伙攔在清信及潤的面前。

「帥哥?天下間沒有醜人啦!」以潤的身手,他根本不怕得罪這些傢伙,說話自然是有點囂張了。

「對啊~而且嘛,何來小姐們呢?這兒五個人中只得一個女生嘛!」清信對於這種情況己經見慣見熟了,再者身邊有個身手敏捷的Jun,還怕什麼?

二人自顧自的談話,完全不放那三人在眼內,感到不被人重視,流氓們更為生氣。

「不要以為我們不會打女人啊!」流氓甲目露兇光。

「乖乖的就範!」流氓乙色迷迷的從下而上的打量著清信及潤。

「否則美美的臉上會有缺憾啊!」流氓丙拿出小刀。

「你們很煩啊!要打就快打了!」潤很不奈煩的重力的打向流氓乙,而清信則放心的坐在一邊看好戲。

戰爭立即開始!(註:不詳述了,不懂形容啊!自行想像啦!)

最後,潤輕易地打走那三個流氓,清信也站起來走到潤的身邊。

「Shit!被那傢伙的刀割到手臂...」潤看著右手手臂上的血痕,有點心痛的說。

「讓我看看!」清信緊張得立即向的手臂看去,拿出自己的手帕替潤包紮傷口。

清信實在是太溫柔,難怪女生們會喜歡他,男生們也喜歡他。而潤,作為女生的Jun,竟然也因為清信的這種無微不至而感到不好意思。

「喂!清信,包紮這些事情是男生做的嗎?」潤怕二人間再不說話,自己會控制不著吻向清信。

「打架和粗俗如shit這些也不是女生做的!」清信冷冷的說,繼續替潤包紮著。

「這是因為男生不懂打架,保護不到女生而且。」潤不甘示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清信沒有立即答腔,只是立即放下手上面的工作,靜靜的看著潤。

「什麼事了...清信?」潤不明所以,伸出沒有受傷的手去拍拍清信的身子。

可是,清信立即甩開了他的手。

「對! 我是保護不了妳!我是不懂打架,一切男生懂的事情我都不擅長,因為這樣,所以我要學習如何去補求,在妳身體受到損害的時候要好好的去照顧妳、在妳心靈受傷時好好愛惜妳...為什麼...為什麼妳還是整天拘泥於大家是男生還是女生的身份?難道在你心目中,男生一定要好動、要勇敢,女生就一定要和順、要溫柔嗎?」

對啊,為什麼我的觀念還是如此守舊?總認為男是陽、女是陰,我剛才所說的話,會否把清信傷得太重了?

正當潤想跟清信道歉的時候,清信己經轉身離開了,是看錯嗎?清信眼中,好像,有著什麼東西在流著

....沒錯,是淚...

「清信啊!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潤一邊跑上前,一邊向著潮遠的身影喊道。
繼續跑開。

「清信~原諒我吧!」繼續喊著。
繼續跑開。

「清信哥~What?清信哥?」潤正奇怪自己竟會稱呼他作清信哥,清信己經轉頭看著自己,破涕為笑,慢慢走到自己的身邊。

「什麼清信哥啦?潤哥!」

「潤哥?我是妹嘛!」潤奇怪清信又誤會了自己的性別。

「你這個潤就算穿上這種裙子都不像女生的!」清信打量著潤,「不像我般...」

潤感到清信好像在暗示些什麼,於是立即用手摸摸自己的胸部及頸項,噢!應該隆起的地方隆起了,不應該長肉的地方變得平平,是男生的身體!是屬於男性的身體!!!!

Thanks God!

Thanks Ichiro Inoue!

果真是沒有確實時間,以為至少會給自己玩多一天的,誰知成為女兒身的時間只有十多小時而己。
不,有點兒不對勁,現在的自己是一個男孩子,是個男生,是個穿著長裙,但樣子沒有一點像女孩的男生...

潤感到臉頰有被火燒的感覺。

「我再沒有面目見人了....」潤抱頭大聲喊道。

「你不要吵了!快回家啦!」清信沒有多理會他,開始向前走著。

見清信沒有理會,潤也就沒趣再玩下去了,於是也衝上前陪著清信,玩弄著他的頭髮。

「不要玩啦!我會生氣的!」清信半開玩笑的看著潤。潤想到那個老伯,那個清信的祖先,如果再次把自己
變成女生的話實在不是說笑,於是乖乖的放手,但說話還少不免有點無禮。

「因為你實在太像女孩子了。」

「但願不只太像。」

留下這句話,清信跑開,離開潤,身影漸漸遠去,消失於黑暗中,留給潤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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